滋——,放电声持续不断的响起。
男人被电的浑身抽搐,哭喊着求饶,“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饶命,饶命,有事好商量。”
周宴泽唇边噙着一抹慢条斯理的笑,优雅从容,又带着嗜血的兴奋,像角斗场里欣赏奴隶厮杀的贵族,残忍又迷人。
“你这种人配和我商量?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宴泽双眼一眯,眼神如刀,“刚才调戏我的女人不是挺有种吗?”
滋滋滋——,手中的电棍电在地上男人最致命的地方,心脏。
男人两眼一翻,昏了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他站起身,面对剩下的两个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将贺雨棠牢牢遮挡。
被钢管砸伤的男人站不起来,趴在地上挣扎着往前蠕动。
另一个人狂奔着往前跑。
“嗤——,”周宴泽浅淡的一笑,真以为自己能跑得了?
郑肖龙撅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钢管,双手递给周宴泽。
周宴泽接过,结实有力的手臂抬起,标准的投掷标枪的动作,利落,飒爽,刚劲,狠厉。
钢管砸在男人的头上,男人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三个人男人昏死了两个,地上那个双手双脚并用着往前爬。
周宴泽迈着长腿走到地上的男人身旁,抬脚,脚尖碾压在他的脸上。
“嘬嘬嘬嘬嘬嘬嘬嘬。”
宛如在逗狗。
“放心,你也逃不了。”
电棍电在地上男人的脑袋上,又昏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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