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贺雨棠,我要被你害死了。”
贺雨棠坐起身,双手握住他的胳膊,跪坐在他身旁,“宴泽哥,咱们赶紧去医院,立刻就去,去的早还能抢救抢救。”
看看,都会喊哥了。
周宴泽低着头掩盖住:“不用,因为这种病去医院,丢人。”
贺雨棠着急的晃他的胳膊,像在撒娇,“不要,哥哥,不能讳疾忌医。”
瞧瞧,哥哥都喊上了。
贺雨棠一心拉着周宴泽去医院,实在是浪费美好的夜晚。
周宴泽把随行医生喊过来,“我受伤了,你给我检查检查。”
医生手里拎着医药箱,朝着人高马大的周宴泽望了一眼,啥都没看出来。
这男人眉梢眼角神采奕奕,神采飞扬,比他一个医生都健康。
“周先生,请问您哪个地方受伤了?”
周宴泽:“刚才被小姑娘不小心踹了一脚,疼。”
医生:“请问踹在了什么地方?”
周宴泽开始解皮带。
医生目瞪口呆,激动的情绪冲到脑门,打了个嗝。
贺雨棠连忙背过身去。
周宴泽把皮带解开,却没有脱裤子,而是闲散坐在椅子上,双腿一敞。
“医生,来帮我检查检查。”
医生一脸懵逼。
_?(这是弄啥哩??)
周宴泽眼尾挑向旁边的贺雨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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