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橙转头看着贺青山的脸,失声尖叫,“爸爸!你的脸都被烫掉皮了!”
父女两个互相搀扶着去医院。
喧嚣的客厅安静下来。
此时周宴泽还牵着贺雨棠的手。
贺京州朝着两个人看过来,乌黑瞳孔望着贺雨棠的脸,视线往下移,徐徐扫过她脖颈上的皮肤。
“小七,刚才有没有被热水烫到?”
贺雨棠脸上和脖子上都没事,就是这会心脏扑通扑通疯狂蹦哒。
她手还被周宴泽紧紧握着呢。
“哥哥,我没事,没受伤。”
说话的尾音控制不住的开始发颤。
她上身看起来文静不动,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往外抽了抽。
没抽掉,反而被他握的更紧。
周宴泽牵着贺雨棠的手,笑着调侃贺京州,“别人回家是享福,你一回家就受欺负,bro,有点弱鸡了。”
贺京州反问说:“知道为什么贺青山背地里耍换门锁的手段吗?”
周宴泽:“你刨他家祖坟了。”
贺京州:“他家祖坟也是我家祖坟,我不刨。”
周宴泽唇边卷笑。
贺京州:“短短三个月我不仅开拓并占领南城的市场,并且抢了贺青山在京北最大的客户,我是弱鸡?我是弱鸡?”
周宴泽:“你不是弱鸡,你的鸡贼硬。”
贺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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