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你还讲不讲理了?”
周宴泽:“讲啊,这不是正在讲吗。”
贺雨棠转了个身,从另一侧走,他的手臂又撑在她身体另一侧。
这下她两边的路全部被堵住。
周宴泽:“补偿我,我就让你走。”
她嘴都被他亲肿了,结果还成她占他便宜了。
贺雨棠翁里翁气,委委屈屈,“怎么补偿?”
周宴泽:“简单,你站着不动,再和我亲两个小时。”
贺雨棠脸红的要滴出血,声音软软的,“你可饶了我吧,即使我同意,我的嘴唇也不同意,它都要被亲破了。”
周宴泽诱哄说:“我轻点,温柔点亲。”
以前他也这么哄过她,但一弄起来就没完没了,狂野的像一头猛兽。
她都吃好多堑长好多智了,才不会信他的话。
“不要。”
“好,你同意了。”
周宴泽低头朝着她的嘴唇上碾压过去。
贺京州的声音从花园入口处传过来,“周宴泽,我奶喊你回来吃饭。”
周宴泽抬头望过去,神色慵懒风流,“知道了。”
贺京州:“大白天你脱什么衣服?”
周宴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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