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泽一米九的大高个被窝成一团,塞进衣柜里。
贺雨棠低头看着坐在衣柜里的周宴泽,“不能发出任何动静,一点点声音都不要出,明白了吗?”
周宴泽:“如果控制不住想打喷嚏呢?”
贺雨棠:“憋住。”
周宴泽:“您家教真严。”
贺雨棠把他的头往里面一按,嘭——,合住柜门。
往身上穿了一件与粉色吊带睡裙配套的睡袍,遮住大面积裸露的皮肤,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贺雨棠拉开房门,“哥。”
贺京州视线往里探,“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贺雨棠打着哈哈,“久吗,不久吧,我刚才尿急,去上了个厕所。”
“嗯,”贺京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问说:“见到我新买的睡衣了吗?“
贺雨棠:“见到了。”
贺京州并不意外,这房间里就他和她两个人,他的睡衣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所以应该和她有关。
贺京州:“你把我的睡衣拿去洗了?”
贺雨棠:“对对对,拿去洗了。”
贺京州:“晒在阳台了吗,我去取回来。”
贺雨棠:“没晒在阳台,我拿到干洗店去洗了。”
“干洗店?”贺京州诧异道。
“对啊,”贺雨棠头头是道,“你那套睡衣太贵了,我担心洗衣机给你洗坏了,所以拿到干洗店去洗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