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当然,这是刻在我们dna里的东西。”
和陈淮律一起回国的同行们走过来,看到他身边站着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女,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探究欲。
“陈医生,你女朋友来机场接你啦。
陈淮律:“别乱猜,她不是我女朋友。”
贺雨棠开口道:“陈医生曾经是我的主治医生,我每年的体检报告都会拿给他,让他帮我看一看。”
两个人离开后,一群人里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我想起来那个美女是谁了。”
“是谁?”
“她叫贺雨棠。”
“连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你小子暗恋人家啊?”
“别造谣,没有的事,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她在法国治病期间,全程都是她一个人,做手术也是她自己一个人,没有家人陪她,也没有朋友陪她,我们问她父母为什么不来,她说她父母都不在了,而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本来还调侃打趣的轻松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在异国他乡,就算是身体健康也会面临孤独、彷徨、害怕、想家,更何况她还得了病,需要每天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号、抽血、检查、吃药。
当同龄人有父母陪伴,每天在烦恼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后天吃什么的时候,贺雨棠已经站在生和死的边缘,面临随时会死掉的危险,挣扎着、努力着、想要活得长一些。
她不想死,她想活!
她才十八岁,她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做!
一群人都是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但听到这位小姑娘的故事,还是心中有所触动。
有人问说:“她得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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