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州额头青筋直跳,什么好人,谁家好人大白天就带着小姑娘去酒店开房!
他把手里的破瓷片往陈淮律的碗里一扔,拉着贺雨棠往外面走,“小七,跟哥哥走。”
贺雨棠回头看着陈淮律,“陈先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哥哥平时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周宴泽站在贺京州身边说:“看啊,妹妹对那个男人多恋恋不舍。”
贺京州将贺雨棠一把拉起来,拽着往餐厅外面走。
周宴泽站在陈淮律面前,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
他薄红嘴唇勾着志得意满的笑,对坐在餐桌旁的男人欠嗖嗖地道:“拜,手下败将。”
陈淮律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贺雨棠被贺京州拉到车上,塞进后座。
周宴泽拉开车门坐进另一边的后座。
贺雨棠此时和陈淮律一样懵,“哥你到底怎么了啊,我正和别人吃饭吃的好好的,你突然把我拉走干什么?”
周宴泽:“啧,旧情难忘。”
贺雨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忽的,她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周宴泽,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周宴泽指了指自己闭着的嘴巴。
贺雨棠:“你别闭嘴了,张嘴说话吧。”
周宴泽:“我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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