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峻川转头看着周宴泽,“周总在这坐着,我哪敢第一个挑,周总先选。”
经理道:“许总,周总从来不让女人陪。”
许峻川:“周总真是冰清玉洁,就像小学六年级学的那篇课文,宋朝诗人白居易写的《爱莲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经理双手鼓掌,啪啪啪,啪啪啪,“小学学的课文我早忘了,许总还记得那么清楚,许总不愧是出身书香门第,文化人。”
许峻川咧着嘴笑的开心,“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从小记忆就特别好,过目不忘。”
噔——,玻璃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许峻川和经理的视线全都看向周宴泽,包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周宴泽身上。
周宴泽:“《爱莲说》是北宋的周敦颐写的,白居易是唐朝诗人,不是宋朝。”
经理:“......”
许峻川:“......”
其他所有人:“......”
死寂。
空气都尬住了。
经理长期待在风月场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早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笑呵呵地站出来打破沉默。
“你们知道许总为什么记错吗,都是因为他知识太渊博了,脑子里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所以才会出现混乱的情况,你如果脑子空空,只记得1+1=2,这么简单的事情当然记得一清二楚,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许总太有文化了,腹有诗书气自华。”
一旁的气氛组大声喊了一声:“好!说得对!”
包厢里的人都开始啪啪啪地鼓掌。
贺雨棠和周宴泽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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