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想要她。
但不是以这种交易的方式。
裤子拉链被她拉开一半,他手指往上拉严。
轻微一声哒,解开的皮带扣复又合上。
贺雨棠觉察到他的火热褪去,睁开双眼,动情的眼瞳里布满迷茫。
“周宴泽......”
她堆叠在腰间的裙子被他抚下去,胳膊被他擒住,人被他从办公桌上拉起来。
他双手插兜,白色衬衣领口微敞,黑沉的眉眼盯着她看,“贺雨棠,你觉得我会不会帮你?”
贺雨棠坐在办公桌上,仰看着他,回说:“我不知道。”
周宴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你合同都跟别人签了,不就是笃定我会帮你吗。”
贺雨棠没否认。
周宴泽望着她,认真地说:“贺雨棠,我想告诉你,你想让我帮你,不必采取用身体交换的方式,我愿意帮你,也绝对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你只需要对我说一声帮我,无论任何事,无论多少钱,我都会帮你。”
周宴泽非常明白爱和占有的先来后到。
因为他爱她,所以想占有她。
不是因为想占有她,而去占有她。
因为爱,所以想占有,这叫爱。
因为占有,所以想占有,这叫发泄。
这就是——
有男人怕你花他的钱,一遍一遍地告诉你他没钱。
有男人怕你不相信他爱你,一直拿钱砸你,生怕你不花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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