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落辞从躺椅上站起来,身形微晃,一手握着左胸口,一手紧紧抓住凉亭旁的木柱做支撑,背影孤寂。
他近五十岁的年纪,一生未娶,一直一个人生活。
“我需要去屋里休息一会儿。”
驯马师去搀扶他的胳膊,“我扶您过去。”
商落辞:“不用,我自己可以。”
驯马师朝着大门口处望了一眼,提醒说:“商先生,让门口那位小姐进来吗?”
商落辞:“跟她说声抱歉,我现在不能招待她。”
驯马师来到门口,将话转述给贺雨棠。
垂落的睫毛剪下一缕黯然,往上掀起时,澄澈瞳孔已经被坚韧覆盖。
“麻烦转告商先生,明天我还来。”
当晚,贺雨棠便在马场附近的酒店住下了。
第二天,她仍旧没有见到商落辞。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还没有。
第五天,亦没有。
第六天,仍然没有。
第七天,她等来了贺京州和周宴泽的电话,两个人同时给她打过来。
贺雨棠接了其中一个电话,嗓音甜甜的:“喂,找我干什么呀?”
低低倦倦的声音钻进耳朵,极有质感,落在人的耳朵上激起又苏又撩的共振,“查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