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棠上翘的唇角里盛上羞赧的蜜。
商落辞坐在椅子上,没有帮白冰冰说一句话。
白冰冰在娱乐圈混了多年,最会捧高踩低,恃强凌弱,看人下菜碟,不敢和周宴泽硬刚,于是便开始扮柔弱,作出苦苦哀求的样子。
“周总,我和贺小姐赛马是我不对,我向她道歉,但我只是看她的马术实在太好了,想和她切磋较量一下,贺小姐从马上摔下来这件事,我也没想到,要是我有预知能力,能提前预判到这件事,我就不会和她赛马了。”
周宴泽:“马道上突然出现的钉子是怎么回事?它自己长腿跑上去的?还特意把尖锐的一头朝上?”
白冰冰:“对呀,这颗钉子到底怎么来的?马道上怎么会突然多了一颗钉子,好奇怪。”
她作出仔细思考的样子,然后说:“这颗钉子可能是之前来赛马的游客掉下来的。”
周宴泽嗤然一笑,问她:“我的马术也很好,你想不想和我切磋?”
白冰冰眼睛变亮。
刚才还在讨论贺雨棠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事情,现在周宴泽突然转移话题,白冰冰心中一喜:周宴泽这是给她台阶下。
她问说:“可以吗?”
周宴泽:“可以。”
白冰冰笑着说:“好啊。”
周宴泽转身之前,双手捧着贺雨棠的脸,让她转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贺雨棠不明所以,问说:“周宴泽,你干什么?”
周宴泽下巴点了一下商落辞,“人我放你这了,帮我看好,要是她伤了一根头发,您这把老命也别要了。”
商落辞:“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周宴泽俯身,额头轻轻抵在贺雨棠的鬓边,“乖乖等我回来。”
说话时的气息像灼烫的火舌燎过耳朵,“等我离开后再转身。”
贺雨棠问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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