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刚才去医院处理背上的伤口,医生对他说:“周总,您背上的烧伤才好没多久,皮肤的弹力和张开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就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恐怕这次很难恢复好了。”
“周先生,您要做好背上留疤的准备。”
“周先生,近期您不可以做剧烈的运动,否则伤口被反复撕扯开,会留下一大片的疤。”
做那种事情又不是一个地方发力就可以了,需要全身每一块肌肉发力。
今天他要是不顾一切的砰砰砰撞下去,以后但凡他脱衣服,露出后背上一片狰狞的伤疤,他担心吓到她。
他担心因为丑陋的疤,让她对他丧失兴趣。
他想要的不是和她一夜贪欢,而是想和她来日方长、夜夜笙歌。
打开洗手间的门,周宴泽走出去,抬眼,撞上贺雨棠湿漉漉的目光。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像“啪”的一声静电,溅出星星热热的火光。
贺雨棠好似被蜜蜂蛰了一下,刚才被他压着亲吻的热浪蓦地袭来,脸红心跳,长长密密的睫毛垂下羞赧的弧度。
周宴泽挑起话头,“怎么还不睡?”
贺雨棠咬了咬唇,说:“本来睡的挺好的,被你弄醒了。”
周宴泽挑了挑眉,走到她身边,坐在她身侧的床沿,掌心抚上她的脸。
“我再把你哄睡。”
贺雨棠的脸颊贴着他的手心,暖融融的。
她雾濛濛的双眼带着一丝探究欲打量他,“你和白冰冰赛完马,去哪里了?”
周宴泽回说:“去办了点事。”
贺雨棠:“办什么事?”
紧追猛问,打破砂锅问到底。
周宴泽:“就是办了些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