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州:“你的妈也来了,姥爷陪着她一起来的。
盛月凝更慌了,“儿、儿子,赶紧把脸转过去。”
贺京州见怪不怪,翻了个无奈的白眼,把脸转过去。
盛月凝把被撕烂的裙子捂在胸前,逃也似的往楼上跑。
贺南峥全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紧随其后,跟着她往楼上跑。
甜蜜的夫妻二人世界就这么被搅黄了。
贺雨棠想起爸爸妈妈甜蜜又搞笑的过往,勾了勾唇笑笑,而后又叹了一口气。
要是爸爸妈妈还在,他们一定会恩爱如初。
五年前,贺雨棠还经常看到妈妈在厨房煲汤的时候,爸爸从后面偷吻妈妈的脸。
“叹什么气?”周宴泽探究地看着贺雨棠,“要把你妈妈的绿帽子送人,舍不得?”
贺雨棠:“不是因为这个,那顶帽子我妈妈不喜欢,也从来没戴过,送了就送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爸爸妈妈还活着,该有多好。”
她问他:“你怀念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吗?”
周宴泽:“不怀念,我一出生就没妈,不知道一家人团聚是什么感觉。”
贺雨棠的心仿佛被用力抓了一把。
她自责又心疼地看着他,“对不起,周宴泽,我不该说起这个话题。”
周宴泽懒散靠在椅背上,双眼没有焦距的散漫望着前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又不是瓷娃娃做的,不至于一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贺雨棠转过头,眸色温柔的望着他的脸,“周宴泽,你带糖了吗?”
周宴泽:“有,在靠近你的那个口袋装着。”
他手伸进西服外套,拿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硬糖,剥开,送到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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