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个洁癖很严重的男人,却总是愿意为她打破规则,恍若那些规则只适用于别人,对她则百无禁忌。
骨节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脚掌心抚摸而过,划过脚趾,碾摸到脚背。
他手指像浸泡在凉水里的冰,指腹从她脚上的皮肤上划过,却激起了一簇簇酥麻的滚热。
他只是帮她换个拖鞋,画面入眼,让人感觉色力色气的。
贺雨棠想,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了,手也特别好看。
他给她换个鞋,她就一阵小鹿乱撞。
嗷——,没救了!
周宴泽从地上站起来,高大健壮的身躯立在狭窄的玄关,存在感分外强烈。
贺雨棠踩着小兔子拖鞋,慌乱局促的往屋里跑。
客厅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透明水晶杯,里面放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
每一朵粉玫瑰都圆润饱满,层层叠叠的花瓣散发着温柔恬静的生机。
贺雨棠朝着粉玫瑰跑过去,“哇,这些塑料假花像真的一样。”
手指朝着一片花瓣用力一戳,花瓣中央被捅出一个窟窿眼。
“啊,不是塑料假花,是真的!”
她朝着卧室走过去,看到床上铺着绣着粉色海棠花的鹅绒被,床头摆满了毛绒绒软乎乎的玩偶小熊、米老鼠、呆头鹅、喜羊羊、海绵宝宝。
她去淋浴间看,洗手台上摆放着粉色和蓝色漱口杯,里面的牙刷头抵着头。
洗头膏、护发素、沐浴露,香皂都是她喜欢的牌子和口味。
熟悉感铺天盖地的涌来。
一切的一切,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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