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踮起的脚尖渐渐开始发颤,脚下踩的是实木地板,踏实的坚硬支撑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逐渐被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取代。
在贺雨棠体力不支顺着门板滑下去的前一秒,周宴泽的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
她娇娇地喘着气,明明没什么力气,手却是不安分的,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柔荑般的手指触滑过橄榄状的喉结,“我帮你脱衣服。”
他领口上方的两颗扣子被解开。
她手指顺着往下继续解,转而被他握住。
他说:“先洗澡。”
她说:“一起洗。”
她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果不其然,看到里面挂着琳琅满目的睡衣。
眼神直接略过纯棉两件套,她拿出一件酒红色吊带睡裙,后背处的深v一路开到股沟。
周宴泽说她皮肤白,穿这件酒红色睡裙时被衬得更是肤白胜雪,透着一种妖艳的魅惑。
后背处的深v曾经让他掐着她的腰肢疯狂的沦陷过。
贺雨棠拿着酒红色睡裙,牵着周宴泽的手,走进浴室。
他能感觉到她今晚的主动。
他随着她走进浴室。
他帮她放好洗澡水。
当她去脱他的衬衣时,他说:“你先洗。”
她惊愕地抬头看他,问他:“你不想和我一起吗?”
周宴泽望着她的眼睛,真诚坦荡地说:“想,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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