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你的秘密啥时候才能大白于天下……嗝儿,世人皆知啊?”
李青懒得搭理她。
朱翊钧倒是积极回应:“就快了,照这个架势……最多也就一代人的时间了。”
“还有一代人啊?”李玲珑大失所望,“再有一代人我都老了,不能再快一些吗?”
“你现在也不年轻!”李熙叱骂。
然后也不管她如何反抗,硬扯着她离开席位……
朱翊钧啧啧道:“她还当是好事呢。”
“这就是好事啊!”朱常洛诧异道,“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的确是好事!”李青说。
“……倒是我矫情了。”朱翊钧悻悻咕哝,随即好奇问,“你打算去哪儿放松啊?”
“还没想。”
“大概放松多久?”
“也还没想。”
“我替你想好了。”朱翊钧说,“就放松到万历三十年吧,休息到第二次联国大会召开前如何?”
顿了顿,“这次就在大明歇着吧,不要再出国了,大明这么大的版图,足够你游玩了,政治上的事我来!”
李青狐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常洛也不敢置信:“父皇,您是说,我可以与李青散心到万历三十年?”
“想屁吃呢!”朱翊钧笑骂道,“我最多给你半年时间!”
“一年!”
“再加两个月,再讨价还价,半年也没有!”
“好的!”
朱常洛乐呵呵点头,已经很满意了。
朱翊钧失笑摇头,抬头望向明月,悠然道:
“他们只觉得国将不国、明将不明,却不知未来之天下,凡日月所照、霜濡所至,皆为明制!”
“其实也并非完全不知……”李熙从远处走了过来,接道,“百官争的是归属权。”
“其实也不是。”朱翊钧眼神迷离,“争归属权,也只是不知归宿在何方,知道了,就不会争了。”
李熙思忖片刻,默默点头。
相比二人的悲秋,朱常洛却是出奇的乐观与笃定——
“会知道的,一定会知道的,没什么可担心的!”
二人同时望向他,又对视一眼,朱翊钧自嘲笑道:
“太子比我们君臣看得清楚啊!”
李熙称是,欣然道:“太子大智,社稷幸甚,万民幸甚。”
朱常洛有些难为情,悻悻道:“其实也不是我大智,我没有你们聪明,只是你们太聪明了,聪明得……有些过头了。”
“……”
“……”
“说得好!”李青赞道,“只有聪明过了头的人,才喜欢消耗心力。”
我们明明是心疼你……二人腹诽。
李青像是听到了似的,又补了句:“只有聪明过了头的人,才喜欢感动自己。”
二人:-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