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要炸列车的,正是这个瘦高男。”
“而那会儿在蒸汽车头中,只有你和瘦高男两人,所以炸药包没引爆,瘦高男自然会把这消息分享给莎白,炸药包就在你手里。”
陈雪依快速分析着,不由长叹口气。
“不过现在,有一个线索反倒是完成闭环了。”
“就是那个,当时在你那节车厢里,你盘问过的那位,在盘问中突然暴毙的男子。”
“你说他死于亚麻层盐和硝气。”
“那么显然,就是当时和你也同在一节车厢的瘦高男子做的。”
“他本身是酒店方的人,而现在酒店方正是要用这种方式杀我们。”
“所以很明显,那位暴毙男闯进你们车厢后,瘦高男释放了硝气,然后杀死了暴毙男。”
说着,陈雪依又不禁皱起眉头。
“但现在,似乎又有一个疑问了。”
“我们原本以为,瘦高男是未知的第四方,但现在已知瘦高男是酒店方的,那么暴毙男呢?”
“酒店方又是为何要追杀他?甚至是的追杀他到了列车上呢?”
“显然,他不属于酒店方、更不属于列车方、同样……也更加不可能属于旅客……”
陈雪依双手环抱后脑勺,枕在枕头上,神色复杂的望着天花板。
餐厅天花板上,有一幅巨大古老的壁画。
它占据整个二楼餐厅的天花板,那是一幅蒸汽车头的画像,来自于十八世纪古老的经典派意识流画法。
蒸汽车头夸张的就好像要冲出比划似得,冒着滚滚黑烟,象征着这个时代最后霸气杰出的工业杰作,霸气侧漏的车头,似乎在告诉这个时代的人……
我就是这个时代的霸主。
我就是这个时代工业革命下,最伟大的奇迹!
陈雪依只感觉,这火车头好像随时要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似得,太有压迫感了。
“暴毙男,他才很可能是未知的第四方。”
“也恐怕是我们所缺失的,极其关键的线索。”
在沉默良久过后,陈雪依缓缓说出结论。
林墨反复思忖着陈雪依的话,越想越头疼。
其实这场鬼蜮真正的难点,并不在于鬼蜮本身,虽然鬼蜮本身也挺复杂的,但更让他头疼的是这些扮成npc的玩家,他现在只确定摩根他们那几人……
莎白呢?或者还是否有隐藏的玩家?
林墨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还是先别想那些了,先休息吧。”
又是一天过去。
这是来落日酒店的第二天。
林墨感觉自已累的都快扛不住了。
随着深夜逐渐降临。
那些睡不着的人,也实在扛不住困意,逐渐睡着了。
偌大的餐厅,回荡着此起彼伏人们的鼻鼾声,到了深更半夜,几乎所有人都进入梦乡。
凉爽夏日的晚风,透过残缺的厨房,吹进餐厅。
呜呜呜!
呜呜呜!!
午夜诡异的风声,奏响了安魂的催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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