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耶律努钦,那就更不用提了。
因为他既不属于北狄国,也不属于西戎国,他纯属是拿钱办事。
若是给银子的燕王来了,那他毕竟拿了燕王的银子,所以需要给燕王几分面子。
可此刻,区区一个郎璨。
那他是真不会给郎璨面子。
毕竟他又没拿北狄国的银子。
所以此刻的他,真是一脸轻松玩味冷笑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厉声质问呵斥众人的郎璨!
“王道长。”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要撵我走?”
“今日你要说不明白,那便休怪我向豪格大汗密报了。”
眼见邱重阳和张道阳以及耶律努钦几人,此刻是一脸玩味冷笑的什么都不说。没办法,郎璨只好目光灼灼的盯向王处机,直接厉声询问王处机。
“呃。”
“唉。”
“郎璨先生,这事,你让我怎么说呢?”
看着厉声逼迫质问自己的郎璨,王处机瞬间很是尴尬,神色越发复杂的看着郎璨,不知该如何回答郎璨的质问。
毕竟事情出现这样的变数,这是他办事不周啊。
他身为筹划的主要负责人,他是要负责任的。
“你说!”
面对王处机的犹豫不决,郎璨冷着脸的再次厉声质问。
“也罢。”
“既然郎璨先生你非想要知道,那我就说了。”
面对郎璨的厉声质问,王处机叹了一口气后,神色复杂无比的伸手拉了郎璨一下,把郎璨拉到了角落:“郎璨先生,我们借一步说话。”
“可以。”
看出王处机是有什么苦衷的郎璨,便冷着脸的挪动脚步,和王处机一起走到了书房的角落里。
“郎璨先生,我是有苦衷的。”
“不是我故意撵你走,是事情出现了始料不及的变化。”
“所以,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唉。”
看着面前的郎璨,王处机苦涩叹息一声,压低声音说道:“郎璨先生,我真是,唉,难啊!”
“到底怎么一回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支支吾吾的王处机,郎璨越发狐疑的紧锁眉头,再次询问王处机。
“郎璨先生,是这样。”
“你虽然是文人,但毕竟在北狄国待了这么多年,和北狄国的军队与高手都有过接触。”
“因此对武者界的事,想必我不用太过和你解释了。”
“所以。”
王处机苦涩叹息一声后,神色十分复杂的看着郎璨:“郎璨先生,你应该知道阉狗林逸晨实力强悍,非常难对付。”
“是一名绝顶武者高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