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蝶没转身，但周平看见她耳朵尖红了。

“快回答，别逃避。”周平坏笑着催促。

“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缎面的。”她轻声说道。

“裙子后面什么样？”他问道。

“露背的，有根系带。”林慕蝶的声音更轻了。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因为昨晚虽然没开灯，但周平摸过她，而且从头到脚摸得很仔细。

这时，电梯到了二楼，门打开。

林慕蝶快步走出去，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伸手拢了拢西装外套，往咖啡厅方向走去。

周平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阔腿裤包裹的腰臀走路的弧度，嘴角翘了一下。

咖啡厅在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

周平到的时候王燕已经到了，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手机搁在桌上，屏幕亮着。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细小的珍珠胸针，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脚下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

林慕蝶没有跟过来，在门口拍了拍周平的肩膀：“你们聊，我去楼下逛逛。”

王燕已经看见了周平，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周平走过去坐下，王燕重新落座，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王总气色比上周好了不少。”周平寒暄了一句。

王燕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化了妆而已，周总今天约我，是为了合德的事？”

周平点头说道：“之前电话里提到的那两个新药批文，我想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王燕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推过桌面。

周平接过来翻开，里面是两份批文的复印件，还有一份研发中心的简介，附带几张实验数据的表格。

“一个是抗病毒的，三期临床已经做完，另一个是心血管类的，二期临床数据很漂亮。”王燕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两下，“这两个项目如果投产，保守估计年利润在八千万到一个亿。”

“缺的就是gmp认证？”

“认证本身花不了多少，但生产线的改造和设备更新需要一大笔钱。”王燕靠回椅背，叹了口气，“我找人做过预算，最少五千万。”

如果这批新药能够上市，绝对能挽救合德目前的危机。

可是，林远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周平合上文件夹，看着王燕：“如果我能找到这笔钱，合德这边能给我什么条件？”

王燕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敲了敲，提醒道：“新药和之前成熟的专利不同，没经过市场验证，风险很大。”

虽然她对自己公司研发的新药有信心，但还是会把这里面的风险，和周平说清楚。

“富贵险中求嘛。”周平笑了笑。

他也是昨晚和沈芷聊过后，才知道合德制药手里，有两款新研发的新药，目前还没上市。

而沈芷之所以想要拿下合德制药的专利，其中一多半的原因，就是冲着这两款新药去的。

“周市长，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昨天你走后，我父亲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只要你朋友愿意注资，我们愿意出让一部分集团股份。”她开口，语气比刚才直接了很多。

“你们的股份，不是被王小波抵押了吗？”周平皱眉问道。

“你应该没仔细看协议，抵押出去的，是王小波手里合德制药的股份，我父亲手里还有一部分集团原始股。”王燕说道。

周平眼中露出恍然，他一直觉得父女俩，留着底牌，没想到后手在集团股份结构上。

从产权关系上来说，合德制药属于合德集团，只要握住集团股份，合德制药的归属，花落谁家，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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