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有一点。”林慕蝶吸了口凉气，脚趾蜷缩了一下。

周平手上力道放轻了些，拇指按在踝骨外侧，摸到一处微微鼓起的筋结。

“这儿？”

“嗯，就是那里。”

周平用拇指压住筋结，顺时针慢慢揉按。

他手法很专业，力道拿捏得特别准，林慕蝶紧绷的脚背渐渐松下来。

“你还懂这个？”她侧过身子，半靠在沙发扶手上。

“你忘了我以前是中医。”周平笑了笑，低头按着。

林慕蝶的脚很小，脚背薄，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修剪得圆润整齐。

“好点没有？”周平问道。

“好多了。”林慕蝶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

周平继续揉按，拇指顺着筋结往下推，推到脚踝内侧时，林慕蝶忽然缩了一下腿。

“痒。”

周平松开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扭伤之后没有及时处理，筋结没有散开，这几天少穿高跟鞋，多休息。”

“那你再帮我按按，刚才那个力道正好。”林慕蝶把脚又往前伸了一点。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针织裙因为侧躺的姿势绷紧了，腰臀的曲线一览无余。

裙子下摆蹭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浅灰色的安全裤边。

周平重新握住她的脚踝，继续揉按。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周平。”林慕蝶忽然叫他。

“嗯？”

“你跟小雪以前……也是这样吗？”

周平手上动作没停：“哪样？”

“就是，她哪里不舒服，你也会帮她按？”林慕蝶看着他的侧脸。

“偶尔。”周平没有抬头。

林慕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另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碰了碰周平的手臂。

“那我比她待遇好，我今天享受的是专属服务。”

周平没接话，拇指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

林慕蝶哼了一声，也没缩脚，反而把腿伸得更直了。

按了十来分钟，周平松开手：“好了，你活动一下，看看还疼不疼。”

林慕蝶坐起来，转动了几下脚踝，惊讶地说：“真的好多了，你不去当骨科医生可惜了。”

“就是个小问题，你这两天还是要多休息，少走路。”周平站起来去洗手。

回来时林慕蝶已经重新穿好高跟鞋，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裙子。

她从镜子里看着周平，忽然转身走过来，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

“领子翘了。”她动作很自然。

周平站着没动。

林慕蝶理完领口，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走了。”

她拎起沙发上的包，走到门口换了鞋，回头看了一眼周平。

“汤记得晚上热一热再喝，别偷懒喝凉的。”她微笑叮嘱道。

“知道了。”周平说道。

林慕蝶拉开门，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声音渐渐远了。

周平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端起茶几上的凉水喝了一口，拿起手机看杨雪发来的会议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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