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团蓝色的小火苗在空中噼啪作响,带起了大片的火星。
火苗突然从火坑里跳了出来,大概跳起来半米多高。
没见过这场面的众人惊奇,一个个嘴里小声的惊呼着。
那火焰飘在空中爆炸,竟然是五彩斑斓的彩虹色。
宾铁那个狗贼,这时在一旁贼贼的坏笑着:“哦,我的上帝,这简直就像变戏法!”
宾铁笑嘻嘻的,这狗东西也是第一次进入西玛特贝的帐篷。
毕竟在整个坨玛大山上,能有资格进入西玛特贝帐篷里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哈达巴克了。
“贡加萨哈,巴投木托托!”
[闭嘴,不懂事的木托托。(注:非洲斯瓦希里语,木托托,是小孩子的意思!)]
就在宾铁笑嘻嘻说悄悄话的时候,全身皮肤雪白,举着藤木法杖的西玛特贝,向着我们走了过来,用法杖在宾铁的头上敲了一下。
宾铁那个狗东西“嗷”了一声,吓得一缩脖子,双手抱头,疼的呲牙咧嘴。
我嘴角坏笑,用小眼神盯着宾铁,心说:该!你这个混蛋,让你没事说小话!
西玛特贝,一年为甘比亚部落祈福,只有四次,是按照季节更替的。
今天为了我们,西玛特贝特意破了例,所以我们大家必须尊重一些。
我小眼神笑眯眯的盯着宾铁,心想这混蛋挨打还是轻啊!
这时祭祀完毕的西玛特贝,已经穿上了她的鹿皮袍子。
众人收起了好奇的小眼神,一个个开始了不苟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西玛特贝看向我们的目光,竟然有些凝重。
她认真的盯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脸,随后叹了一口气,从帐篷的角落里拿过来一个黑色的土陶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