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苏厉高高在上,连看都不看匍匐在脚下的高扬一眼,其实他都想把高扬一剑杀了了事。
如果按照司空庆的思路来走的话,那么荣养八秀还有苏厉一手创办的荣养院,可以说是在韩尘这位“先生”面前丢人丢大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面对让自己颜面尽失的高扬,苏厉真的很想一剑刺死他。
更不想让韩尘再问他什么问题,万一问出来更加丢人的事情又该怎么办?
他苏厉这张老脸在韩尘面前往哪儿搁啊?
因此,苏厉才会一直对司空庆为了找回面子,拿荣养八秀中的高扬做文章的行为极其不爽。
一想到这里,苏厉又恶狠狠的剜了一眼旁边的司空庆,后者只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油然而生。
“他是你们苏家的人,还是苏老自己问吧,要我问,我也无从问起。”
韩尘闻,微微一笑,把这个差事又抛了回去。
他确实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连荣养院这个地方都是第一次来。
“你们管事长老,苏平呢?”
见韩尘把这个差事抛给了自己,苏厉没有推辞,开始询问道。
“苏……苏平长老,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高扬额头抵触着地板,全身颤颤巍巍的回答道,随即又像是入了魔怔一般大呼小叫道:“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是苏童干的!”
“我只是听命从事罢了,我真的只是听命从事……”
“饶命啊!放过我!”
眼见在极度惊惧交加之下的高扬越喊越大,这让站在一旁的苏厉非常不爽。
苏厉猛地高举一掌,恼羞成怒道:“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夫让你喊!”
话音刚落,苏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挥出雷霆的一掌。
不料想,苏厉这雷霆万钧的一掌居然打空了,韩尘及时出手,救下了高扬的性命。
“苏老稍安勿躁,听他把话说完,这苏童是谁?苏平又是谁?”
韩尘一手像拎小鸡仔一般的拎着高扬,另一只手则是和蔼的拍了拍苏厉的肩头。
别看苏厉年长韩尘一百来岁,可韩尘那动作,却像是在安抚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苏厉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来自己暴躁的情绪,回答道:“回禀先生,苏平是荣养院的管事长老,老夫一手提拔的,人如其名,处事公平公正。”
“那苏童又是何人?”韩尘继续问道。
“老夫不认识什么苏童。”苏厉仔细想了想回复道:“三十五年前,老夫创立荣养院,一手提拔了族内公认有铁面无私之称的苏平。”
“十五年来,荣养院办理的有声有色,期间老夫去过两三次。”
“苏平让荣养院真正做到了老有所依,废有所养,随后,因为郭家那边公务缠身,太过繁忙,我就没怎么关注了。”
说到这里,苏厉哀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荣养院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初哪怕自己再忙再累,也要回来看看,或许就不会上演悲剧了。
“苏老不要太过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是神仙,不可能做到算无遗策,万无一失。”
韩尘微微一笑,继续安抚苏厉道:“别的先不说,我们现在总算找到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