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下他被苏厉斜眼一瞪后,他的口吃又好了:“回大人们的话,开饭全靠厨房管事的心情,不按时开饭是常事,甚至很多时候两三天才开饭一次……”
“什么?两三天才开饭一次?”
孙正泉闻,立马惊叫起来:“如此不规律饮食作息,这人受得了吗?”
说到这里,孙正泉难免有些好奇饭桶里装的是什么样的伙食了。
只见孙正泉用天罡扇跳起其中一个饭桶的盖子,里面顿时散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馊味儿。
“如此酸臭的味道……这是放了多久的泔水?”
孙正泉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加大力道,一扇子挑飞饭桶盖子,伸出脑袋来往里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把孙正泉吓了一跳,当场把头扭到一旁大声干呕起来。
“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医修什么惨状的伤口没见过?”
看到自己师弟一副狼狈相,司空庆十分不满意,忍不住出教训:“你看看你这副窝囊样,成何体统?”
孙正泉也不管司空庆是怎么教训他的,仍然没有转过脸来,只是不停用手指着身后掀开盖子的饭桶。
“哼!老朽我就不信,这小小的饭桶里面有什么东西能比妖兽造成的可怖伤口还可怕?”
司空庆把脖子一梗,快步上前,趴在饭桶边沿往里看。
结果他看完后也跟着吐了起来,而且直接吐进去饭桶里了。
原来,饭桶里装的除了泔水之外,还有粪便,里面爬满了白蛆和蝇虫的残骸。
这不叫可怕了,而是纯粹的恶心令人反胃作呕。
韩尘见这两人吐的如此难受,知道饭桶里肯定有什么令人十分恶心的东西。
司空庆说的没错,他们医修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
能把堂堂天医门正副掌门人给活生生恶心到这种程度,可见一斑。
韩尘才不会没事犯贱去看饭桶里面是什么东西,也不重要,总之这里的人过得生活已经够非人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一想到这里,韩尘便暗中催动灵力,一掌劈向掉在地上的饭桶盖子。
只见一阵劲风吹过,饭桶盖子随风而起,又牢牢的盖在饭桶上面,也算是这间荣养院最后一块遮羞布……
正当盖子刚刚盖好之时,苏厉却收剑归鞘,仰头大笑一番。
他径直走到孙正泉和司空庆的身后,对着他们两人说道:“二位不必再吐了,留着点胃中酸水一会儿在吐吧。”
“苏老,你什……什么意思?”
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孙正泉一脸不解的望向苏厉问道。
“什么意思?一会儿便知。”
苏厉没有过多解释他的话,而是翻掌一托,便将一个大饭桶托举在单手之上。
“苏老,你拿这个做什么?”
韩尘见苏厉托举饭桶,忍不住好奇问道。
毕竟像苏厉那么精明狡诈的人,他做事一向都会有理由,不会无的放矢。
“先生,我们还是快一些到那个畜生的房间吧。”
苏厉绕开了韩尘的问题,双眼却透露出一道凶光,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韩尘见苏厉没有回答,不过以他的直觉,他也隐隐约约明白苏厉为什么要拿这一桶装满泔水粪便的饭桶了。
经过这次送饭小插曲之后,韩尘他们在青头老奴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一间装潢豪华的大门外,光看门上的油漆便知这扇门造价不菲。
“哼,他倒是真会享受……”
望着富丽堂皇的大门,苏厉双眼宛如一条毒蛇般闪烁着寒光。
旋即,他便猛地一脚踹出,力道大的直接把大门给踹的轰然倒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