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传来刺鼻的焦糊味,苏厉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分析道。
只见他目光如炬,望着眼前一片焦黑痕迹,继续补充道:“为了先生的安危,老夫提议,先生先行回到石室上层稍作安歇,待老夫……。”
“待你什么?”
不等苏厉把话说完,韩尘微微一笑出打断他的话,又戏谑说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做缩头乌龟呀?”
“我可没这么说!”苏厉闻,顿时大吃一惊,急忙辩解。
“哈哈哈,适才相戏耳,苏老莫怪,哈哈哈哈……”
眼见苏厉竟然当场涨红了脸,韩尘当即仰头大笑,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先生切莫取笑老夫……”
见韩尘笑了,并明确的说自己在开玩笑,苏厉不禁擦了擦汗,忍不住吐槽一句。
“说是取笑就严重了,顶多算是友好的调侃,缓和缓和紧张的气氛罢了。”
韩尘一边说着,一边伸了伸懒腰,对苏厉摆了摆手又道:“苏老,你带着天医门的两位掌门人去入道口等着吧。”
“你们也不用走太远,不用专门上到石室上层,很快就结束了,浪费不了多久时间。”
说到这里时,韩尘已经开始转脖子活动筋骨了,并朝前大大的跨出了一步。
“先生,前方危险啊!不过一间小小的石室,却冒出如此之多的食人貂鼠,这只若是死了,难免里面还有下一只……”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先生’只是一位除了会躲在手下身后,就什么也不会的窝囊废吗?”
韩尘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苏厉急促的提醒,后者当场哑口无。
望着一时无以对的苏厉,韩尘旋即又笑道:“苏老的忠诚,我看在眼中,同时也想问苏老一句话……”
“先生请说。”见韩尘向自己发问,苏厉扬了扬眉毛。
“我的本事,难道不如你吗?”
韩尘笑了,笑的温润而雅,一副和事佬的和蔼可亲的模样。
可就是韩尘这如此亲切的模样,却让苏厉瞬间后脊发凉。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更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威压。
苏厉沉默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一番“善意”,更像是夜郎自大小丑的一场闹剧。
可是先生却给他面子,说他这行为叫“忠诚”。
苏厉思考间,又是一声刺耳的啼叫响起,宛如破旧的吹风箱在被人暴力拉扯。
那只能喷吐铄石流金高温火焰的食人貂鼠,终于露出真面目来。
依然是一人多高的体格,通体皮毛赤红如血,鲜艳欲滴。
与前几只食人貂鼠唯一不同的区别在于,它的头顶有一盏类似于长明灯一样的火苗。
当它经过石门之时,只见它头上的这盏火苗灯,便把石门的门楣直接烤化溶解。
化作溶液的流石,滴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滋啦滋啦”的爆响。
“哼哼哼,这孽畜头上的那盏灯,确实有一番地狱红莲业火的滋味……”
苏厉眯起眼睛,用手掌摩挲着下巴淡淡道,仿佛在欣赏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谁说不是呢,灵田里藏头露尾的老鼠,没想到经过特殊培育,竟有如此奇效。”
韩尘闻,笑了笑道:“难怪被修仙门派家族用作灵宠。”
“哈哈哈哈,看着就不便宜……”
苏厉仰头一笑接话道。
旋即,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韩尘抱拳俯拜道:“属下和天医门的两位掌门,便静候先生佳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