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先生行了一个大礼之后,就在前方带路,穿过了大殿,走进了大殿之后的一个房间。
走进屋内,一看见被绑在铁床上的老人。
张元就知道这是个大活,这老家伙身上的黑气和邪气不比狗哥身上少多少。
黑气自是不必多说,狗哥身上也是这个,倒是那黑气中缠绕的一丝灰色的邪气,才是真正的关键所在。
不过,这些对张元来说都一样,不管是哪种,一驱了之得了。
“先生,怎么样?”
长谷川早月看先生看着铁床上的人久久不语,小心的问道。
“有些晚了,要是在刚发病的时候来找我,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现在要我驱邪,怕是只能让他有片刻清醒,然后就油尽灯枯了”
“片刻清醒?那是多长时间?”
“不好说,看他的生命力,有可能是几十分钟,有可能是几个小时,也有可能是几天,
这一点你好好想想吧,需不需要我出手”
其实要是张元能抽丝剥茧,一点一点慢慢来,再配合着调养,说不定这老头子还真能多活几年。
可张元哪有那功夫啊,安娜的婚期快到了,他还要回去吃喜酒呢。
听了张元的说辞,长谷川早月在心中迅速有了判断。
家族的核心传承,似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说明白,这时间应该是够了。
想到这里,他马上就有了决定。
“那就拜托先生了,初空大人估计也不希望自己,一直活在这般情况之下,能有片刻清醒,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此刻长谷川早月的希望,就全拜托在先生身上了。
这一年多,他可谓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连神道教最顶尖的法师,他都请过好多个了。
可是没有一个能顶用的,最后还是精神病院的镇定剂管一些用,可那也只是让初空有时间沉睡而已。
当喜娜找到他,无意中说起他们阴阳道的那点东西,还不如先生的一根手指头时。
他敏感的抓住了重心,甚至不惜出卖做杀手的底线,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当他听完先生十几天的讲道后,他就确定,先生或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或许也是长谷川阴阳师一脉唯一的机会了,
要是先生都搞不定,那长谷川一脉的传承,到他这一代算是真正的断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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