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比起南烛小时候,更胖乎乎一些,小手肉乎乎的,捧着卫诺的脸,甜甜的说:“想二姐了。”
卫诺听了心都化了,在南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你可不能再胖了,不然二姐都要抱不动你了。”
这时,一旁的姜姐笑道:“已经在控制她的饮食了,可架不住这小家伙比她哥小时候嘴要壮。”
卫诺抱着南星走来,和秦艽以及姜姐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我来云海之前,南烛还给我打电话了呢,说没在云海玩够,还哭鼻子了。”
南烛因为开学的缘故,所以前几天就先被送回京城了,临走的时候,嚎啕大哭,说不想上学了。
秦艽闻笑道:“他是这几个月啊,和你叔在一起玩野了,收收心就好了。”
说着,秦艽又拍了拍自己一旁的沙发扶手:“过来坐。”
卫诺抱着南星坐过去,将南星放到自己的腿上,时不时捏捏南星的小肉脸。
秦艽问道:“宿舍环境怎么样?住的惯吗?”
卫诺点头道:“住得惯,而且室友人也都很好,来之前,我还担心和室友处不来呢。”
秦艽嗯了一声:“那就好,毕竟这次来,不是旅游的,是要参赛的,要是吃住方面不习惯,可是会影响到比赛状态的。”
卫诺笑了笑,然后说道:“刚刚在食堂,还遇到我叔了呢。”
秦艽问道:“你们打招呼了?”
卫诺摇头:“没。”
秦艽回道:“那就好,你是有真本事的,这谣猛于虎,万一有人知道你和你叔的关系,拿不拿名次,都会被人诟病。”
卫诺笑着回道:“我明白的婶婶。”
秦艽回头看了一眼姜姐,姜姐便将一个手提包拿了出来。
“这是你婶婶给你准备的,有驱蚊虫的药水,还有几件换洗衣服,都是按照你的尺码新买的。”
卫诺听后连忙说道:“婶婶,我带了换洗衣服的。”
秦艽听后便道:“要在这里住几天的,每天换一套,脱下来的脏衣服也省得洗了,到时候打电话给你姜姨,让你姜姨拿去帮你洗。”
姜姐笑着点头道:“对,给姜姨打电话。”
卫诺听后拉住秦艽的手说道:“婶婶,我都二十几岁了,又不是不能自理。”
秦艽听后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你的使命,就是把医道这一途发扬下去,把你魏太公的精神继承下去,别被生活中一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影响到。”
说着,秦艽还谈及到了卫诺的未来:“就算以后你嫁人,我也要替你把关的,你别嫌婶婶管得多,以后你就算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天,也是要把事业放在前面的,别让一些洗手作羹汤的事,把你的前途耽搁了。”
卫诺听后抿嘴一笑:“婶婶,你还不是偶尔也会给我叔下厨做羹汤嘛。”
秦艽闻道:“那是因为我爱你叔,我觉得值得。”
说罢,秦艽却也愣了一下神,觉得自己有些双标了,可随即,她却话锋一转道:“反正,你叔是对你寄予厚望的,你的未来在你的手里,你自己要把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