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玄火宗刚刚击退碧波府,山门还需要你坐镇。”
“袁寿山已经退走,三艘战舰也被扣下。”
柳烟然看向空荡牢房。
“火云比山门外那些人更重要。”
“来救他的还是一名紫府。”
“你独自追上去,拦不住两人。”
她抬手在玄火玉册上写下一道命令。
主峰留守长老负责接管战舰。
方岩率领九峰弟子清查水道入口。
赤岳暂时封锁祖火窟下方地脉,防止碧波府还有其他暗手。
安排完一切,柳烟然脚下红莲绽放。
“赤岳,继续指路。”
镇脉使低下头颅。
“遵命,主母。”
柳烟然动作微微一顿。
她回头瞪了陈木一眼,终究未在这个时候纠正称呼。
陈木嘴角扬起。
“走吧,主母。”
“再多说一个字,本座先把你丢进地火。”
红莲火光卷起两人,沿祖火窟通道冲天而起。
……
玄火宗地下三百丈。
一条深蓝水流正在狭窄石缝中高速穿行。
黑衣人站在水流前方。
宽大袖袍向后展开,将火云上人包裹在其中。
岩石在接触水流前便会自行软化。
两人所过之处,山腹被强行挤出一条仅容一人穿行的水道。
等他们离开,泥沙重新沉降,水道随即闭合。
火云脸色苍白。
四肢锁链刚刚被斩断,伤口仍在不断流血。
那枚深蓝水符贴在他胸口,冰冷水气化作无数细线,暂时缝住破碎紫府。
每一次穿过岩层,剧烈震动都会牵动伤势。
火云咬牙忍了许久,终于开口。
“你是谁?”
黑衣人头也不回。
“江沧。”
火云瞳孔微缩。
这个名字在东域知道的人并不多。
数十年前,烟水湖上曾出现过一名水系散修。
此人以筑基巅峰修为,连续斩杀三名同境修士,后来又在一位紫府真人手中逃脱。
从那以后,江沧便销声匿迹。
谁也没想到,他早已成为观澜的心腹,还在暗中突破了紫府。
“原来是江道友。”
火云语气客气许多。
“今日救命之恩,火云日后必报。”
“先活着抵达碧波府再说。”
江沧声音冷淡。
“袁寿山正面进攻失败,陈木与柳烟然随时可能发现祖火窟异常。”
“这条水道还能瞒过他们多久?”
“玄火玉册只能感知九峰火脉。”火云道,“这条路由观澜府主亲自布置,历代宗主都未曾发现。”
“柳烟然绝对追不上来。”
提到柳烟然,火云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他辛苦经营外务堂上百年。
九峰长老、附属宗门、大小商会,到处都有他的人。
玄火老祖一死,宗主之位本该落入他手中。
偏偏陈木横插一脚。
一剑破掉护山大阵,又以天枢星令和秘境幸存者压住九峰舆论。
柳烟然更是一剑破掉他的紫府,将他从云端踩入地牢。
这份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陈木……”
“给我等着,我必杀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