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尽往她脸上瞅。
沈灼玉内心隐隐不悦。
沈家养大的小玫瑰,就该娇养在玻璃花房中。
林染见已经跑出了大厦,杏眸微睁,喘气道:“我们去哪里?”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当然先去吃饭。”
林染欲又止:“不是说去见宋紫桐吗?”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再不解决眼前的困境,以沈京寒的强势,势必要逼她搬出沈园,住到他在海边的别墅去。
那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死在那里也没有人发现。
沈灼玉敲着她的脑袋瓜子,笑道:“吃完饭就去,宋紫桐晚点要去参加一个单身party,那地方是会员制的,偏偏你二哥我,是尊贵的会员!”
林染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天浑浑噩噩的,她只早上的时候在沈京寒的办公室喝了点粥,此刻确实有些饿了。
“二哥,吃什么?”
“吃河鲜。”
四五月,吃河鲜。沈灼玉是吃的行家,带林染直奔一家不起眼的私菜馆,吃的是时下最鲜美的河豚和最肥的皮皮虾。
河豚剔骨去皮留汤,只剩下一锅浓白鲜美的鱼汤。
沈灼玉替她把皮皮虾都剥开。
林染没什么食欲,以为只是普通的鱼汤,喝了一小碗鱼汤,吃了两只皮皮虾就有些吃不下了。
私菜馆不大,但是有个小花园。
院子里有一棵非常大的樱花树,粉白的樱花开满枝头,灿烂如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