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松弛感让时间都慢了下来。
不知不觉日薄西山。
“你画的是什么画?”沈灼玉一觉睡醒,见她连姿势都没有变过,还沉浸在绘画中,忍不住看了一眼。
俊美男人微微眯眼,这画风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一直以为林染是文化课成绩太差,不得已才学的绘画,只是现在看来,她的绘画天分很高。
沈家应该无人发现。也是,这些人只重利益,哪里知晓才华才是无价之宝。
林染淡淡说道:“随便画着玩。”
画稿还未润色成稿,所以她也不担心沈灼玉看出她画的是第四幅少女图。
“到饭点了,明日再画吧。”沈灼玉一个帅气地单手翻,起身笑道,“我先把狗子送回贺家,你等我回来吃饭。”
林染收起画笔和画具,点头:“好。”
“染染,你喜欢猫还是狗?以后我们也养一两只吧,免得每次都玩贺子家的金毛。”
沈灼玉走出两步,回头灿烂地笑。
林染看着他高大帅气的身影笼罩在金色的夕阳中,桃花眼似是要飞扬起来,温暖如旭日,刺的她双眼酸涩。
黑暗中腐烂的人,怎么能祈求光明?
天光照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将原形毕露,丑态毕出吧。
她淡淡摇头,说道:“我不喜欢猫和狗。”
沈灼玉潇洒地摆了摆手:“那就给你养一只兔子,长耳朵、短尾巴的。”
她低头,唇角的笑容一闪而过。
沈灼玉将狗子送还给贺家,回来发现还没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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