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琳琅不但没见过这个工具爹,甚至不知道是其中哪一个,自然对那位而也也不存在所谓的吃醋。
“可是我还很疑惑,既然男子这般地位,你娘理论上应该看不上男人啊,怎么会用情如此之深?”
对此,琳琅的回应是在西梁,恋爱和生产是两回事,女子该恋爱还是会恋爱的,只是生育的时候未必会选择谁。
唐叶不由感叹,果然母系啊。
随着琳琅走向王宫的途中,琳琅背对着他突然问了句:“你来,究竟带着什么目的。”
唐叶微微一笑:“先得了恩惠再问目的,你不占上风啊。”
琳琅并不理会:“我做事一码归一码,恩要报,但有些事另当别论。”
“呵呵,果然很琳琅。你现在跟我谈,是怕等下我面对国主挟恩索报吧。”
“还怕你利用玄奘来诱惑我娘走歪路。”琳琅一如既往的干脆。
“哈哈,你倒是直接。不过可以放心,我来只是为了和西梁建交,友好建交。”
“然后像南诏一样,反手吃掉?”
唐叶赶紧摆手:“没那回事儿,西梁和南诏不一样,你们的存在对大唐没任何影响。”
“没影响,你还来?”
“我来,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命运,与禁区有关。”
琳琅这才点点头:“这些事你跟我谈。我才能做主。”
“明白。但你也给我交个底,你娘是不是希望我帮她游说玄奘?”
“差不多,你可以帮,但我娘身为国主,她知道的东西和背负的责任都摆在那,绝不能离开西梁,这是宿命。”
唐叶无奈:“但玄奘更不可能入赘啊,当然,想这个都多余,以我对玄奘的了解,他心里根本不会在意男女之情。”
琳琅忽然站住,回头看着他:“不,他在意。”
唐叶愣住:“在……意?”
琳琅点点头,“在我娘面前,他险些丧失了定力,不得已落荒而逃。”
唐叶张大嘴巴,半晌才摇摇头:“可也是,我见过你娘从前的样貌,任谁看到都不可能两眼空空。”
“跟容貌有关,但更重要在于,我娘一腔情丝完全缠绕在他身上,万般风情,纵然石人也难当。”
她回过头:“实话告诉你,我娘修为通玄,若不放他走,他走不掉。但我娘知道,他有自已的梦想自已的道途,终忍痛故意放跑了他。”
“原来如此。”唐叶也不由感慨起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哪来的相许,不过是单相思。”
琳琅说着,忽然顿了下:“情爱这玩意儿就那么有意思?哪如修炼问道。”
唐叶呵呵一笑:“等你遇上对的那个人就知道了。”
琳琅摇摇头:“我没那一天。不过,唐叶,我们可以生个孩子,将来她继承国君,这样你也不必惦记西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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