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了病房,瞅见廖小琴脸红的像熟透了的大虾。
汪缺牙对我说:“你们聊一下,别到时配合不好,容易搞出事来。”
讲完之后,他起身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既然老爷子让我们好好聊,那就聊呗。
我清了清嗓子。
“小廖,你不会害羞了吧?”
“我害羞个屁!”
“那你脸红做什么?”
“我吃了尸绣花,身体好,气血丰盈,不行吗?”
“行,明天我看看你身体气血到底有多丰盈……”
话还没讲完,廖小琴腾地一下从床上起身,拿起枕头就朝我砸来。
“臭混蛋!!!看你个大头鬼……”
我赶紧跑出了病房。
汪缺牙瞪大了眼睛:“你们聊完了?”
我抽了抽鼻子:“嗯呐!”
第二天,汪缺牙在旅社专心致志做药膏,我们无所事事,等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我去给廖小琴办出院,医生坚决不同意,说病人病情刚稳定,有好转迹象,这个时候出院,等于之前一切治疗手段功亏一篑。
我寻思她病情稳定是遮光和尸绣花的功劳,今晚我们就要治好她了,便坚决要求出院。
医生万分无奈,让我签了一份医院免责协议,放廖小琴出院了。
我们走的时候,几个护士在身后嘀咕。
“……这姑娘太可惜了,本来都快治好了,男朋友非得办出院。”
“还不是心疼钱?你看那男的,像有钱的样子么?”
“娟子,你以后可不能找这样的男人,除了一张脸,啥也不是……”
廖小琴跟在我身后,听到这些话,吃吃直笑。
回到旅社之时,已经天黑了。
董胖子下午租来的一辆四轮车,早早停在旅社门口。
几人七手八脚将一个洗浴大桶、药膏、材料等搬上了后车斗。
董胖子开车,我们坐后车斗,往郊区的山开去。
到了一座海拔几百米高的山前,汪缺牙让董胖子停车。
“这山不错,四周没大山遮挡,晚上月光,白天太阳光,都比较充足,还不太高,大家把东西搬到山顶。”
我们从车斗将东西给弄下来,开始往上搬。
幸好我和董胖子都是惯于翻山越岭之人,不然挑着这么重的东西,还真不一定能上得去。
到山顶之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汪缺牙将可供两人盘坐的大浴桶放地面,然后又把好几薄膜塑料袋的药膏全给倒进了桶里。
这药膏黑乎乎的,很稠,有一股草药混合丹药那种古怪无比的味道。
汪缺牙揩了揩头上的汗。
“十二点到了之后,你们记得赤身抱一起,坐进浴桶里,除了留出口鼻眼之外,身子其它地方全涂满药膏,它很快就会发硬,形成厚厚的黑泥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