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贞观年间,我大唐的高祖皇帝已经驾崩了,孤为什么还要讲武德?!”
夷男可汗:??!
“你!”
“你什么你!”
李承乾冷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烙铁,放到一旁的火堆中迅速将烙铁加热。
阵阵白烟,缓缓升腾而起。
“你一个败军之将,有何面目在孤面前狗叫?!”
“实话与你说了吧,你以为孤不知道你是因为和李治、长孙无忌立下了盟约,所以才南下入寇中原的吗?!”
“孤知道!孤什么都知道!”
“给你一个招供的机会,无非就是想了解其中的详情罢了,你不说也可以,但就要看你这具老骨头,能不能顶得住这一套“大餐”了!”
夷男可汗闻顿时沉默了。
他还以为李承乾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想着临死前坑他一把,但事实证明,晋王一党的密谋人家早就清楚了!
一瞬间。
夷男可汗梗着的脖子垂了下来,完全没有刚才那副不怕千刀万剐的意气了。
“滋滋滋滋”
烙铁的温度迅速升高,说话间已经被烧的通红一片,一旦接触人的皮肉,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夷男可汗想都不敢想!
于是。
他妥协了。
“唉”
“你想知道什么?”
李承乾笑了笑,夷男这副外刚内软的形象,完全没有出乎自己的预料。
一个锦衣玉食的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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