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
“臣在!”
“孤命你担任西海道行军总管一职,率军三万,前往大非川经略要地!”
“突厥和吐谷浑的外族兵马,任你调用!”
“孤只有一个要求,只要松赞君臣胆敢上来抢大非川,你就给孤迎头痛击回去!莫要丢了我天朝上国的颜面!”
“臣苏定方领命!”
李承乾微微颔首,随后又看向礼部尚书李道宗。
“皇叔。”
“臣在!”
“与鸿胪寺的人商议一番,饭后给松赞干布和禄东赞送去消息,严厉申饬他们掠夺大唐属国吐谷浑草场的行为!”
“另外,再让松赞干布,给孤滚到长安来觐见孤!”
李道宗一愣。
“殿下,前一条倒是好办,可…该用什么理由,让松赞干布过来啊?!”
“很简单!”
李承乾微微一笑,沉声道:“文成嫁过去,至今也有三年多了。”
“可时至如今,文成都没有诞下子嗣,孤的妹妹是没问题的,问题只能是出在松赞干布身上!”
“让他过来,请孙神医诊治一二!”
“可…可他肯定不会来啊!”
众人都是点头。
松赞干布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儿,怎么可能会犯下像当年楚王被扣留在秦国一样的蠢事。
“不来?!”
李承乾冷笑一声。
“不来岂不是更好?!”
“孤,正愁没有什么理由,去攻打吐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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