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将拓跋明台叫到一处亭子里,扭头看着远处,眼神有些希冀的问道:“拓跋首领,商谈的如何了?”
“回禀赞普,那文成公主一开始还很是硬气,但被劝说一阵之后,隐隐间已经有些松口的征兆了。”
“在下以为,和谈不是没有可能。”
“呼”
听见这话,松赞干布瞬间长舒一口浊气。
“这就好,这就好”
“这样的话,就麻烦拓跋首领近些日子多来劝说了,毕竟一旦开战,你拓跋部,也是腰死人的。”
拓跋明台脸色明显黑了下。
“我明白。”
“但赞普,话说回来,我是不是也该有些报酬?!”
松赞干布瞬间皱眉。
“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也不多,只要赞普答应战后,将之前掠夺过去的我党项羌族的草场还回来即可!”
“当然,如果能多给一些草场的话,就多谢赞普了!”
这回轮到松赞干布脸黑了。
他很想说一句,我凭本事抢到的草场,凭什么还给你?
但形势比人强。
这拓跋明台本事不小,能劝的动文成出面促成两国和谈,松赞干布也没办法拒绝,免得这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罢!”
松赞干布几乎是咬着牙点头答应。
“事成之后,我会让人割让一部分草场给你们党项羌族。”
“好!”
“只是赞普要注意,莫要把吐谷浑和白兰羌的草场给在下。”
松赞干布脸更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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