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伸手打断了手下一众近卫。
站在一颗柳树底下,看着不远处明显是在耍无赖的泼皮,眉宇间渐渐的出现了些许阴翳之色。
“你…你们怎么能这么算账!”
“就是啊”
百姓们纷纷开始嘀咕起来。
可这一行泼皮却是冷笑一声,为首之人更是伸出脚,直接把那老汉手里的木碗给踹飞出去,掉在了远处茅草屋下板结的黄土地上。
老汉见状脸上一急。
可一想到碗里边已经没粮食了,便停下了想要过去捡碗的动作。
“别废话,让你们交钱就交!”
“佛爷们这么干,自然是有佛爷们自己的道理的,你们这些个家伙哪里明白佛爷的想法?!”
“除此之外,你们还得把别的钱也一道给交了。”
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如果说一年交两岔的冬柴钱也就罢了,忍一忍,也就这样了。
可如果还要交其他的钱,怕是转头就要无米下锅了。
“我看看啊,你们还有什么钱要交”
泼皮头子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本账簿,翻开后,瞪着俩大眼沉声道:“哦,对了!”
“除了冬柴钱之外,你们还要把香火钱、功德钱、抄经钱、祷告钱、解斗钱都给交了!”
泼皮宛如报菜名一样,说出了五花八门的一堆钱。
李承乾扯了扯嘴角,感觉自己微服私访一次,还真的是被开了个大眼,头一次见到特么的佛寺里的佛爷们,竟然是这么收钱的!
随行人群当中,有陕州的刺史、别驾和司马。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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