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百年。
地面建筑已经看不见了,只保留了残破的神道和坟墓的主体,然而问题是就算在孝文帝元宏的坟包上,都看不见多少棵大树。
“褚卿,邙山上的树呢?!”
“呃”
跟在身旁的褚遂良被这个问题弄得一愣。
左右打量一圈之后,也就明白了李承乾的问题,便思索片刻回答道:“不出意外的话,想来是百姓把树砍了回家烧火用了。”
“陛下,砍树烧火,很是正常。”
“洛阳周围人口稠密,又是大运河的终点,向东可以联络河北与江南,向西可以前往关中以及河东,来往之人繁多,烧火用的木柴,自然也多。”
“其实长安周边,也大多如此。”
李承乾听懂了。
简而之,人太多,要烧火做饭喝水,于是邙山就秃了。
“照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河东已经河西之地,树木基本上都被砍的不剩下多少了?!”
“呃…应该是了。”
“不过河东应该还好,可河西,估摸着已经光秃秃一片了。”
闻。
李承乾的眉头彻底皱起来了。
树木被砍光了之后,就会造成一个非常恐怖的后果,那就是水土流失。
这年头的黄河,还是比较清的,也可以通航。
可为什么到了后边,就不能通航,而且泥沙也越来越多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树木被砍没了,固定不住土壤了。
以前建造宫殿,可以直接在河东和关中砍树,但时至如今,人口稠密地区及其附近的高大树木已经被砍完了,因此只能去秦岭等地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