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在看见千牛卫亮出来的腰牌后,几名信使瞬间就下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的被带到了赵节的面前。
“尔等是官府的信使?!”
“是”
“是何人派你们来的,目的地可是洛阳,可是要送消息给某人?!”
“大人误会了!”
信使见状连忙解释道:“小人乃是奉幽州大都督府张长史之命,携带张长史的密信,入京交给…陛下的!”
听见这话。
知道前因后果的赵节顿时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张俭难不成是要跟陛下说幽州地方官员贪墨赈济钱粮一事?!”
“啊?!”
闻。
信使瞬间懵逼了。
见状赵节也就明白了,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张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派人南下禀报天子。
“崇国公,张俭如此举动,恐怕并非好事!”
众人正交谈间。
方才一直沉默寡的大理寺正狄仁杰忽然开口,走到赵节面前,脸色有些难看的道:“这件事情的水比张俭想的要深。”
“他如此贸贸然然地派人送信给陛下,消息肯定是会外泄的,因为幽州官场,已经跟个筛子一样了!”
“他这么干,必然会打草惊蛇!”
“一旦那些宵小之辈提前察觉了,在我们去之前把罪证销毁掉,在想要查案就不容易了!”
此一出。
在场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作为昌明元年的第一场大案,皇帝也好,朝廷也罢,都是要把这个案子给办成铁案,办成经得起后世人检验的铁案子的!
可张俭此举,却会坏了一切的谋划。
打草惊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