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却痴心妄想,竟然敢将战火烧到了我大唐的河北重地上,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罢。
苏定方抬手就是一刀。
雪亮的长刀闪烁着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迅速掠过三轮俊达的脖颈,一股殷红的鲜血,便立刻就喷涌出来,染红了昏沉的大地
篝火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苏定方囫囵吞枣般的吃了一块干瘪的烤胡饼,随后又灌了口水,问道:“沧州城的情况如何了?!”
“我出来之前,沧州局势大好,窝寇的粮草被焚烧了大半,而且各地的援兵也到了,有薛仁贵在,沧州可安然无恙!”
“至于其他县城,也基本无事。”
听见这番话。
心提到嗓子眼的苏定方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浊气。
“那就好,那就好”
“不管是不是窝寇狡诈,我率军出海,终究是没找到他们,此次河北之事,责任在我。”
“好在百姓无恙,否则我便是被陛下革职罢爵,也难以赎罪了”
赵节伸手拍了拍苏定方的肩膀。
“不必担心。”
“窝寇狡诈如狐,过不在你,陛下明察秋毫,定然不会过多苛责于你的。”
苏定方微微颔首。
二人迅速吃完饭,随后便在篝火前搭起了架子,挂着舆图开始继续交谈起来。
“窝寇还有多少兵马?!”
“粗略估算一下的话,大概还有六万左右的可战之兵,除此之外,还有上万的残兵。”
窝寇本来有十万人。
但被薛仁贵一路袭扰,干掉了几千人,等到那日大战之时,又死伤惨重,再加上刚才暴毙的三轮俊达等人,粗略估算的确只有六万可战之兵了。
“六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