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反应及时,最终也仍然有两个投石机没能撤过河水,眼看就要被僧兵缴获,王玄策当机立断的下令道:
“引燃火药,直接把投石机给炸了!”
“断然不能把投石机和火药,留给天竺人!”
“是!”
将领连忙领命。
随后拼尽全力,带着人留下来善后。
而王玄策则大步流星的返回后方,见到了下令出击的牛进达。
“大将军,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嗯?!”
“阿罗那顺显然是一个缩头乌龟,可今天夜里,我只是让人炸了一下他的王宫,他就如此大动干戈的派人出来拼命!”
“不对劲,很不对劲!”
“阿罗那顺即便是再不把这些僧兵的性命,放在眼中,但时至如今,这些人的人命,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与我军抗争的底气了!”
“但他现在,却在消耗着这些底气!”
听见王玄策的话。
牛进达也是皱了皱眉,同样感觉有些奇怪。
“是啊”
“这个时候,他应该死守城池。”
“把这些僧兵的性命,留下守城战中消耗掉,从而来换掉我军的人马…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
“半夜出兵,正面交战。”
“你说阿罗那顺这混蛋,是不是眼看着扛不下去,决定鱼死网破的拼命一下了?!”
王玄策脸色一变。
“大将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正面的这些僧兵,全部都是障眼法,是他放出来故意送死的!”
“而他这么做,目的无非就有两个。”
“要么是为了扰乱局势,吸引我军的注意力,然后从其他方向对我军进行突袭!”
“要么,就是为了金蝉脱壳,好让自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