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既然是被封闭了灵智,那肯定是对方在宝子身上加持了某种封窍的禁制,这铁片却是恰好就是以心念来控尸,正是破解此类禁制的妙法。
虽说如此,我也不敢贸然行事,尽量不着痕迹,如同一缕极淡极轻的烟气侵入宝子体内。
忽听一声刺耳的尖叫,之间一道黑影闪电般直扑而至,砰的一声与宝子撞在了一起,正是那独眼怪童。
双方这一撞,还是那独眼怪童吃了点亏,被撞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就见那独眼怪童那只独眼猛地张开,两排类似牙齿的东西擦擦作响,嗡的一声,从中飞出一大团毒虫。
毒虫在空中炸开,一窝蜂地向着宝子席卷而去。
几乎一个转瞬间,宝子就被密密麻麻的毒虫给覆盖了全身。
“开!”那老人大喝一声。
宝子猛地冲出,撞在墙壁之上,将墙壁撞得轰然坍塌,那满身的毒虫却是被震得哗啦散开。
那独眼怪童尖叫一声直扑而上,与宝子撞在一起,翻滚在地。
没了宝子的呼应,那老人和弥天法教一众,当即被那黑衣女逼得险象环生,鲜血飞溅,惊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样一边倒的局面肯定不行。
我心念一动,那平躺在地的曹永贤呼地立起,双手一合,就拦腰抱向那黑衣女。
那黑衣女形如鬼魅,锋利无比的指甲刷的从一名弥天法教教徒头顶划过,顿时切掉了对方半个脑袋,血光迸裂,顺势划过曹永贤面门。
哪怕曹永贤肉身强悍至极,却也瞬间在面门上落下了数道惨白的抓痕!
那老人脸上更是满脸血痕,也不知挨了多少次,要不是对方脸皮够厚,恐怕已经不知道死了几次。
有了曹永贤加入后,局面又暂时稳住,只是那黑衣女神出鬼没,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一名弥天法教的教徒毙命当场。
要不是弥天法教这次带的人手够多,只怕早就被杀绝了。
我看在眼里,一边继续潜心催动铁片破解宝子身上的禁制,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那红衣男。
忽然间那黑衣女发出一声尖叫,嘴巴猛地张开,喷出一团黑雾!
然而仔细一看就发现,那压根不是什么黑雾,而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虫,几乎与此同时,那正与宝子厮杀的独眼怪童,独目中也再次喷出毒虫。
不计其数的毒虫哗啦一声散开,如同暴风雨般席卷而至。
“结!”屈怀山大喝一声。
一众屈氏族人纷纷结咒施法,那些毒虫扑到眼前,仿佛撞上了某种无形的屏障,纷纷被挡下,倒是把那吴大师吓得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倒。
宝子和曹永贤本身就非活人之躯,自然不惧蛊虫、毒虫,那老人将尸术练到了自己身上,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尸气,将毒虫挡在了身外。
薛家夫妻和吴大师都被屈氏族人护在后方,那剩下的弥天法教部众就遭殃了。
但凡有被毒虫围住的教徒,转眼间就在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中被吃成了骨架。
我催动妖气在身周布了淡淡一层,将席卷而来的毒虫挡在外围,只见曹永贤、宝子和那老人,以及弥天法教剩下的三名长老,正在全力围杀那子母蛊。
那三名长老模样惨不忍睹,弥天法教部众也是所剩不多,至于那些蓝衣人,也在双方的火拼之下,一个不剩。
我眼见时机成熟,当即一手搭上了贪嗔刀的刀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