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几乎每日都要去找那女子修炼,连续一个多月,也不见腻味。
可逐渐的,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突然间腰子开始隐隐发疼,身上经常冷飕飕的,有天照镜子一看,发现自己脸色煞白,眼窝深陷,样子极为憔悴。
这把他给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自从他修炼各种合欢术集大成后,就算是日日纵欲不断,那也是采阴补阳,自身保养极好,还从未出现过如此怪异之事。
他最后想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跟这个被他带回来的女子有关。
可他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每次他要修炼的时候,对方也颇为顺从,也不反抗。
这反常之事,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就想着莫非是自己修炼的合欢术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就出来到处走走,想要找找其他办法。
结果出来之后,这腰子却是越来越疼,人也越来越虚,他一想,认为这很可能真是练功练出了岔子,自然是焦急无比。
后来他无意中来到西南之地,碰到了合欢宗,仔细了解过后,顿时大喜过望,于是赶紧过来拜师。
“恭喜大师收了个好徒弟。”我呵呵笑道。
那佛主冷哼了一声道,“施主说笑了,要做本佛主的弟子,天赋、佛性、机缘,缺一不可,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叫本佛主一声师父。”
“那要求是挺高,后来呢?”我不置可否道。
只见那佛主阴沉着脸,冷飕飕地道,“佛门非藏污纳垢之地,本佛主又岂会容人胡来!”
我听这“佛门非藏污纳垢之地”从对方口中说出来,一时间觉得颇为刺耳。
邵子龙更是乐道,“矮胖子你说真的?”
“本佛主所说自然是真。”那佛主似乎压根没听到什么“矮胖子”,肃然说道,“本门所做之事,都是行善积德,佛渡有缘,助人登上极乐,那都是你情我愿之事。”
说着声音一沉,冷声道,“那孽障手段恶劣,杀人无数,也敢跟本宗相比?”
我们几个见那佛主说得如此义正辞,都是为之一愣,什么行善积德,什么佛渡有缘,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真是不容易。
“对于如此孽障,本佛主自然是不会留着过夜,当即命弟子将其拖下去弄死。”只听那佛主又淡淡道。
“死了?”邵子龙问。
“施主说的是。”佛主微微颔首,“本佛主慈悲为怀,原本也只是想让其一死百了,只是那人在死之前又喊了几句,本佛主只好成全了他,命弟子出手把握轻重,不要早早给送走了。”
“大师果然慈悲。”我笑道,“所以说了半天,这镯子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到这里,我已然隐隐猜到,小疯子这只烦恼镯的来历,肯定是跟佛主说的那个人有关。
果然,就听对方说道,“施主想必已经想到了,这个镯子,其实是来自那孽障,但这并非是那孽障之物,而是属于那位被他掳去关了多日的女施主之物。”
说着又轻叹了一声道,“本佛主原本是想将此物暂且收起,等来日找到那位女施主,再将此物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