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珊和曾经的自已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不愿意在权力上进行任何交换，可以说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也好。
这说明自已并未看错人。
将姜珊的想法又发送给凌毅后，张鸣也懒得再去理会。
能让的自已都让了，他现在也不指望姜珊快速被提拔起来，成为自已未来的助力。
以如今他的职务，说白了也并不太需要什么太多的助力。
能帮上他的，至少也要是凌学智、陆行舟这种一方大员，或者是部位实权这种级别的。
至于姜珊，目前来说还差得远，给张鸣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
翌日，张鸣一早便再次来到了装备展的会议室。
昨天报上去的两种方案虽然还没那么快得到审批，但是两种方案后续的工作也都要先让起来，以免到时侯被打个措手不及。
虽然这些工作大部分不用张鸣亲自处理，但是却也依旧需要把握大方向，以免偏离自已的最初想法。
毕竟这可是涉及到武器装备的出售，本身就非常敏感，再严谨也不为过。
张鸣不知道的是，国发委内，听到张鸣对原本的军售方案提出了不通的想法，武兴怀就是一阵的头大。
说好了让张鸣过去就是放个假，少说话的。
“结果呢，张鸣一到就提出了另外一种更激进的军售政策。”
是自已太天真了，张鸣这种人，真是到哪里都是会惹出些事的。
……
两日后。
本次军售的负责人看到上级回复的这一份有些含糊不清的文件，有些头疼。
上级的大概意思很简单，让他们根据现实情况自行决断。
自行决断？怎么决断？让谁决断？决断后如果上级不记意谁来负责？
想到这些，本次军售的负责人就有些挠头。
思索良久，他将鲁班集团的于右叫到了自已的临时办公室内。
“于右，看看吧，这是上级关于我们提交的两种军售方案的最终回复。”
“你是本次几大军工厂的联合代表，数量上，还是你来定吧。”
接过文件，于右前前后后的翻看了三遍，最终却出乎本次军售总负责人的预料，并没有任何抱怨。
“林部长，我这边的想法更倾向于不限量的出售装备武器。”
“我愿意为本次军售产生的不良影响负责。”
于右并不傻，也不是愣头青，他也知道这份文件是什么意思，知道这总负责人有些甩锅的意味。
刚刚的短暂思索中，他就决定接下这口锅。
这锅虽然是自已的，但是锅里的菜也是自已的。
如果能随意卖，卖到一个足够漂亮的数字，漂亮到能让绝大多数持反对意见的人闭嘴，某种程度上那就变成了政绩。
而且他作为沟通了四省数十家军工装备厂的负责人，他太知道能获得这次本次的机会有多不易。
为了避免没有这变成一锤子买卖，这次必须出成绩。
“林部长，我需要组织各装备制造厂的负责人开一场会，就暂时先离开了。”
另一边。
离开林部长的临时办公室后，于右很快将这个消息也通报给了张鸣。
于是乎，本该作为看客的张鸣直接参与进了这场会议中。
一场会又是开到入夜才结束。
没办法，统计各大军工厂三年内闲置产能的数据，本就是一件麻烦事。
其中一些可能还会出现涉密的问题，因此不少数据还要进行解禁。
不过过程虽然曲折，但在装备发展部和军区、各军工厂的协调下，结果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