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陈彦东,我的弟子高先生肯定知道,洪义绝。”陈彦东的语气中带着三分怨毒。
“陈彦东,你用我老婆威胁我,这个仇我记住了。”高阳淡淡道。
陈彦东怒道:“你毁了我弟子,还有脸说我记仇?高阳,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你的弟子不中用,还出来害人,这是自找的,怨得了谁?”高阳嘲讽道,“当然,归根结底是你水准不够,这年月坑蒙拐骗的垃圾太多,你想会我?你配么?你催眠郭丰赫,却被我提前下的引导词给破掉了,你有什么资格挑战我?一把年纪,玩不过我这个年轻人,就抓我老婆威胁,老不死的,你要脸么?玄冠生给你的钱已经打水漂了,我要是你,就麻溜儿滚蛋,再呆下去内裤都露出来了。”
电话另一头,年过六旬的陈彦东怒不可遏。
他本以为自己修养极好,没想到高阳直接揭老底,毫不客气,让他老脸无处摆放。
他这辈子唯一骄傲的就是收了洪义绝,没想到高阳不但废了洪义绝,还尽情嘲讽他们师徒。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陈彦东知道高阳的身份,他绝对会远遁千里,尽管身后有师门加持,但和玄天会相比,依然不够看。
但此刻的陈彦东只是一名被彻底激怒的老术师。
“混账,混账!”陈彦东厉声怒吼。
好像全身血液都冲到头顶。
对面却传来高阳戏谑的声音:“呦呵?生气了?你情绪这么不稳定怎么和我切磋啊?平复一下心情,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一、二、三”
陈彦东当然知道自己不该暴怒。
那样会失去理智。
鬼使神差,他跟着高阳说出的数字,调整呼吸。
“现在是不是气息平复了?肩膀放松嘛,年纪这么大了,想要对付我可不能靠发火,来,听我的,放松肩膀,放松面部肌肉不管出多大的事儿,都要撑住,可不要跳楼呦。”
最后,陈彦东冷冷道:“我现在很平静,你不要装模作样了。我本想说出位置,既然你嘲讽我,那你就靠本事算出我在哪里吧。”
电话挂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