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苏念突然道,“要是能想办法引出陈耀祖就好了,现在头上就像悬了个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蹦出来。”
    “不行,引出来太危险了。”
    陈致远把着方向盘反对,“他身上有枪,谁也不能保证,抓捕过程中不会出意外。”
    “按照陈耀祖性格,他不会甘心让我轻松死掉,他一定会抓住我,折磨我,让我后悔,让我痛苦,这是我们的机会。”
    只要陈耀祖出现,他们就有抓住他的机会,
    她是饵,陈耀祖是鱼,鱼和饵都齐了,只差一张结实的大网,
    比起别人,她更相信周牧野,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周牧野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一直防备人会疲惫,等松懈那天我依旧逃不掉,不如拼一把,万一真把他抓住了呢?”
    苏念将目光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周牧野,“你也反对我引出陈耀祖的想法?”
    “不。”
    周牧野翘起腿,睨着苏念绷紧的面容,唇角微勾,“我在想,用什么办法能把你在家属院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去。”
    苏念眼睛顿时一亮,“周牧野,你认可我的想法,也准备帮我?”
    周牧野身手好,而且对抓人钓鱼这一块比她更有经验,
    有周牧野帮她,事情会好操作很多,
    她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嗯哼。”周牧野耸耸肩,“不然呢,让你一个人徒手战陈贼?”
    苏念主动出击的举动,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认识的苏念不是胆小鬼,
    面对危险,畏畏缩缩躲藏危险不是她的性格,
    不择手段将主动权握进自己手里,才是她的作风,也是让他屡屡关注的特别。
    “疯了,你们两个人都疯了。”
    周牧野就够疯的了,这下又来个苏念陪他疯,
    陈致远暗骂了声,“野哥,苏同志是手无寸铁的女同志,面对危险,她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放她去做诱饵,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陈耀祖恨她,一旦她落入陈耀祖的手里,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折磨,虐杀,这些都是罪犯常用的报复手段,
    一旦他们失手,苏念要面临的,是陈耀祖翻倍的怒火和怨恨,
    就算是及救回来,也会留下终身难以磨灭的阴影。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负责,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苏念认真道,“陈同志,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我还得照顾福宝呢。”
    福宝不知道大人的爱恨情仇,吃饱喝足后,两手握拳举在头顶,睡得香甜,
    苏念捏了捏福宝软乎乎的小脸蛋,感受着指间软滑的肉肉,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冲动,
    她不会打架,但她有福宝,
    福宝能预知,只要福宝能提前预知到陈耀祖的动向和打算,
    她们就可以针对性地布局抓捕!
    “没有自保能力,教就是了。”
    周牧野胳膊搭在苏念身旁的椅背上,半眯着眼,“枪也不难学,行动那天给她申请一把枪防身,我们再贴身跟着,妥了。”
    “军警配合,如果这样还能让陈耀祖抓了苏念跑掉,都可以滚回去种红薯了。”
    陈致远还想劝,从后视镜瞥见后座两人同款的犟种表情,心一梗,
   &nbsp-->>;“行行行,就你们有理。”
    “光你两想没用,这事儿还得跟老杨商量一下。”
    周牧野挑眉,不置可否。
    越接近家属院,周围的建筑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