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分开,露出说话的中年男人,国字脸大浓眉,板着脸不说话的时候,不怒自威。
    “杨团长。”王娟抱着福宝冲来人打招呼,“你们出操结束了?”
    “结束了,见这边围着人,就过来凑凑热闹。”
    杨国平走到苏念面前,“你制住她,用的是中医的手段?”
    “掐的穴位。”
    苏念答,瞥了眼跟着杨国平一起来的陈致远和周牧野,望着杨国平道,“杨团长,既然您来了,我想请您替我主持公道。”
    “那铁丝您也看到了,我才二十几岁,要真在脸上留道疤,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是得处理。”
    杨国平点了周牧野的名,嗓音听不出喜怒,“周营长,这件事是因为你闹起来的,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
    周牧野目光从丁巧珍戒指上收回,眼神凌厉如刀,
    “她的行为属于有预谋的故意伤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周营长!话不能这样说!”
    杨国平问周牧野处理方式时,丁巧珍心里是暗喜的,
    她女儿可是周牧野的对象,周牧野肯定不会偏向苏念这个外人,只要他开口大事化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可她没想到,周牧野一开口就定了她的罪!
    “要不是这女人赖在你家,我会上门来找她麻烦吗?”
    “你和珊珊谈对象,带个女人住家里算怎么回事儿?珊珊面子薄,她不好意思说,我这个当妈的,肯定要帮珊珊解决问题的!”
    “丁同志。”
    周牧野冷声打断,
    “首先,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抹去你冲进我家打砸,且蓄意伤害苏同志的事,你的行为已经属于犯罪。”
    “其次,我和朱珊同志没有超过同志以外的关系,更不存在和她处对象的情况,请你不要乱往我身上扣关系,也不要坏了朱珊同志的名誉。”
    周牧野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惊呼声,
    “珊珊,你没事吧?”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朱珊被人扶着,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人群突然安静的可怕,
    朱珊没少在众人面前炫耀周牧野对她的好,也频繁以周牧野对象的身份进出家属楼,
    她的表现让大家都认为她和周牧野是一对,平时没少看在周牧野的面子上给她优待,
    结果现在周牧野说,他和朱珊压根儿没关系,也没有处对象!
    各类目光朝自己射来,朱珊双腿发软靠在朋友身上,脑袋一片空白,
    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她的身份?
    她们会怎么看她?
    眼泪不受控制涌上,她隔着水雾望着周牧野,眼底满是受伤。
    “朱同志来得正好。”
    周牧野却仿佛嫌对她的打击不够,指着跪瘫在地上的丁巧珍,厌恶道,
    “你母亲拿你做借口,借出气之名行犯罪之事,既然你在,那就把话说清楚。”
    “我家住了谁跟你有关系吗?”
    “我和你在处对象吗?”
    “你母亲有资格管我周牧野的事吗?”
    迎着周牧野的三句质问,
    朱珊浑身颤抖,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被扒光衣服示众,
    她不想回答,可周牧野眼底的森然让她害怕,
    “没有。”
    短短两个字,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击碎了她所有的尊严,朱珊咬着下唇抽泣,整个人都快碎了,
    “周牧野!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她低声喃喃,红着眼推开搀扶自己的手,转身头也不回跑走,
    周牧野一定会为今天的狠心付出代价!
    她发誓,一定会!
    “珊珊!”丁巧珍担忧呼喊,
    手上挣扎的力道让苏念回神,她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什么情况?
    周牧野和朱珊没有处对象?
    她抬眸望向周牧野,他低垂着头,狭长的眼眸微凉,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场面寂静的诡异,
    苏念本想借丁巧珍攀扯朱珊,就算不能把她扯下水,也要让别人心里留-->>下一点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