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恺撒问。

“酒德麻衣。”麻衣也不藏着，“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同船了。”

恺撒点点头，既然对方会出现在二代白濑号上，那没道理第一次出航时她不在那一艘白濑号上，当时舒熠然也明说了船上还有其他方的人，但是舒熠然并没有对这些人动手，想来麻衣也是其中之一。

既然如此，那说明在舒熠然看来，麻衣并不是什么亟待解决的威胁，而恺撒现在也不想和麻衣撕破脸，大家都被困在这座岛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指不定谁的救援更早到达。

“你上船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来北极七日游的。”恺撒收起狄克推多，他只是试探性地在问，测试酒德麻衣愿意说到哪一步为止。

酒德麻衣笑了一下，“来观看一场盛大的葬礼。”

恺撒耸肩，“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这么说。”

“是观看，不是参加。”酒德麻衣摇摇头，“许多人是来这里参加葬礼的，他们希望在其中扮演重要的一份子，以谋求符合自身的利益，乃至于是争夺遗产，像是一群看见了尸体的秃鹫。而我只是来观看葬礼的，我只需要确保它死了，仅此而已。”

“可那不是腐烂的尸体，而是一位龙王，龙王的一切都是巨大的财富。”恺撒淡淡说到。

酒德麻衣嗤笑一声，“那么这位尊贵的龙王曾经统治了这个世界么？从来没有。它只是个会被历史记住的失败者，作为龙而生，却作为一条大鲸鱼而死去，世界上再没有如此悲哀的王，它的同伴只有追随着它洄游的鲸鱼群。”

恺撒看着酒德麻衣，他此时本该说出些类似于杀死龙王后卡塞尔学院要回收龙王遗骸的漂亮话，因为自古以来秘党都是坚定的屠龙者，同时也收拢着龙族的遗产不允许更多的人踏入这个领域，但这一次这话恺撒都说不出来，因为他们连船都没有了。

就算真的碰上了利维坦，他们要拿什么去猎杀那条鲸鱼？用刀和手枪吗？这些武器对于利维坦来说和牙签差不多。

“合作吧，我说。”酒德麻衣随意说道。

恺撒点头，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没有意义，聪明人要懂得审时度势，被困在这座金属之岛上，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都不能放过，以后大家要做盟友也好要做敌人也罢乃至于成为陌生人也行，但那得先有命从极地活着出去。

“分享一下情报？”恺撒开口，大家都合作了自然要对方出示一下诚意。

“这里的宫殿都是空的，最里面还有三具空棺材，有一个是金的，应该值点儿钱。”酒德麻衣用这种无需多久就能得出的信息随口敷衍，显然她并不打算主动放低姿态来显现诚意，双方的脆弱合作关系仅仅建立在当下的处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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