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喜欢戴墨镜,屋内这么暗,还要硬戴。
“对,就是他。”
李杰说话时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几分,对他来说,换个声线,只是基操。
“能办吗?”
“能。”
阿荣点点头:“你想怎么办他?打一顿?还是打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弄死,我不接的。”
“弄死?”李杰故意嗤笑一声:“那太便宜他了。”
“……”
卧槽!
阿荣心里直呼卧槽,弄死还便宜了,这踏马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过,只要不是搞死人,一切都好说。
“那……你想怎样?”
“他快出狱了。”
李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一下。
“我希望最后这段日子,让他过得‘热闹’一点,再找几个人‘关爱’他一下。”
“我懂了。”
阿荣眉头一挑:“你是要给他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这好办,那个监区有几个荤腥不忌的,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钱不是问题。”李杰取出一个装着美金的信封:“这是定金。”
阿荣打开一看,瞧见里面绿油油的美金,他咧嘴一笑。
“一个星期以内,保证让丁先生终生难忘。”
很快。
丁蟹的终生难忘就来了。
最近这半年,他心情一直不错,毕竟刑期快满了,他真是受够了这种鸟地方!
变态太多!
虽然他很能打,但双拳难敌四手啊,何况,他也不敢太用力,万一给人打残、打废、打死了,罪加一等。
玛德!
本地黑帮太没有礼貌,没事专门问候别人后路。
长这么大,他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过。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他年纪大了,又老又干,没人喜欢他这种了。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丁蟹跟往常一样打饭,结果一个人故意从他身边撞过去,整盘饭菜全都洒在他身上了。
他自己的饭菜也撒了一地。
“找死啊?”
没等他开口,那个壮汉先倒打一耙。
“走路不长眼?”
“是你先撞到我的。”
丁蟹瞅了他一眼,怒视道。
“你要给我道歉!”
“道歉?”
壮汉捏了捏拳头,挑衅道。
“你确定?”
说着,壮汉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围了上来,然而,闻讯而来的狱警却敲响了桌子。
“干嘛呢?干嘛呢?不想吃饭直接给我滚回去!”
“你等着。”
壮汉冲着丁蟹吹了声口哨,而后便带着小弟离开了现场。
当晚,熄灯之后,丁蟹刚刚睡着,几只手就从黑暗中伸了过来,脑袋被衣服蒙住,嘴巴则是被一条毛巾死死勒住。
丁蟹拼命的挣扎着,只因,这场景让他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记忆。
但。
反抗根本没卵用,对方人数占据了绝对优势,他很快就被拖下床,带进了监舍尽头的厕所。
……
几天后。
看到前来探监的丁孝蟹,丁蟹绷不住了,整个人的情绪直接崩了。
“孝蟹啊,你总算来了啊!我……我这几天受的不是罪哦。”
“爸?发生什么事了?”
望着丁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丁孝蟹顿时慌了。
紧接着,丁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着最近几天的遭遇,虽然没说厕所那段具体遭遇。
但丁孝蟹懂,越听,他的目光越冷。
“爸,你最近得罪过谁?”
“我没得罪人。”
丁蟹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在里面一直与人为善,哪怕别人做错,我也只是跟他们讲道理,一定是有人知道我快出狱,故意派人害我。”
“那会不会是台湾这边的旧仇?”
“我哪有什么旧仇?”丁蟹无语道:“以前跟我打过架的人,都是他们先欺负我,我就算还手,也是被逼的。”
这个回答把丁孝蟹干沉默了。
知父莫若子,他很清楚,继续问也问不出任何结果。
“孝蟹,你一定要替爸爸讨回公道。”
丁蟹紧紧抓着电话。
“我已经在这里忍了十几年,眼看就要出去,他们还这样对我,要是连你都不管,爸爸就真的没活路了。”
“爸,你放心,我会处理的。”
离开监狱后,丁孝蟹通过忠青社的渠道找了人帮忙。
那几个欺负丁蟹的人,隔天就遭到了报复,全部打残,连中间人也被他揪了出来。
但。
后面的线索就断了。
“艹!”
丁孝蟹一脚踢在了死狗一样的阿荣身上,目光阴狠。
是有人故意搞他老爸。
会是谁?
是本地帮派,还是香江那边的手笔?
一时间,丁孝蟹也没有任何头绪,因为‘仇家’太多了,且不说他爸当年得罪了多少人。
单单是他,这些年发展忠青社就结下一大堆仇家。
就在丁孝蟹四处调查时,李杰已经回到了香江。
把那些pcb基板、摇杆放进店里的柜子,他便去了股票市场。
这会香江股市还有四家交易所,而且各种规则也远没有日后那般规范。
交易方式仍是经纪人通过电话接单。
场内交易也没有那种电子屏幕,还是古老的喊价、报价板,不同证券行的传递速度也有关系。
所以。
经常炒股的人就得天天泡在交易所。
但。
李杰不用那么干。
1985年的香江股市整体而,正处于牛市,这跟德叔被坑得‘倾家荡产’并不冲突。
熊市赚钱,牛市亏钱,那不是无脑跟风股民的常态吗?
他这次入世没想着买‘妖股’,莫得办法,塔喵的,交易规则太坑。
炒那些神仙股,说不定真要上天台成仙了。
他买的都是汇丰、恒生银行、和记黄埔之类的蓝筹股,一百五十万,直接一把梭哈。
如果不是券商不愿意给更多的杠杆,他都准备上个七八倍杠杆。
可惜。
最后只申请下来四倍杠杆。
他削微估算了一二,持有到年底,顶多翻个两三倍。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