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芙很快理清楚了大伯如今的处境。
“大伯母,大伯做生意也不是一两天了,装的瓷器你们为何要填成大米?”
“这”
高李氏很是尴尬,还不是为了少交一点税收。
阿芙什么意思,她到底帮不帮忙?
“哎呀,这不是手下人把货物名称弄错了吗,这才导致商船被扣下,听闻世子和罗大人私下关系匪浅,只要你开口,我们的商船定能顺利离开,阿芙,咋们都是自家人,你也不忍心看着你大伯损失惨重吧?”
高云芙明白了高李氏的来意,但是!
“大伯母,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上了。”
“这是为何,你和世子不是马上要成亲了,日后咋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开口一句话顶我们一万句。”
“一家人?”
高云芙自嘲笑道,“大伯母可能还不知晓,如今阿芙的处境也很艰难。”
“阿芙,你此话何意,你不是马上要当世子夫人了?”
高李氏以为她是不愿意帮高家一把,“阿芙,你可想好了,高家若都完了,日后你的娘家就真的没人了,届时侯府的人若欺负你,可无人站出来为你撑腰说话了。”
“大伯母这是在威胁我?”
高云芙语气淡淡,却带着一抹威慑之意,而高李氏却是尴尬笑了笑,“大伯母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
唇亡齿寒,道理她自然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