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
    江北的神情顿时冰冷一片。
    这大丰府城当中,除了血武教和刘天行外,难道还有其他势力?
    莫非是……蛮族?
    听这刘天行的口气,府衙那边的存在似乎十分了不得!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想那么多。
    与项皓阳一同,先将这宅院当中刘家的人,以及血武教的人全部铲除的一干二净。
    江北手持玄云刀,如同杀鸡屠狗一般。
    无论是刘家的人也好,还是血武教的人也罢,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这宅院当中,刘家的人虽然不多。
    但血武教却几乎都在这里!
    不到一刻钟。
    江北便是连杀上百人!
    彻底屠灭了血武教!将这颗祸害青州的魔教毒瘤连根拔除!
    同时功德点暴涨!
    “刚才那刘天行死前说了什么?”
    解决完毕之后,项皓阳走了过来,沉声问道。
    “他说大丰府衙那边有一场好戏。”
    江北说道。
    “好戏?府衙不是知府所在吗?”
    项皓阳脸色顿时一变,一股不好的预感猛地萌生:“糟了!这府衙估计沦陷了,我们赶紧过去!”
    “走!”
    江北点头,没有犹豫,身形迅速离开宅院,朝着府衙掠去。
    ……
    大丰府衙,后花园内。
    场景与炼狱无异。
    雕梁画栋之间,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以及妖气。
    丝竹管弦奏着靡靡之音,上百名身着薄纱的年轻女子被强逼着跳舞。
    个个面无人色,泪痕斑驳,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一般。
    亭台中央,灯火通明处,正上演着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盛宴”。
    主位上,盘踞着数头狰狞的妖魔。
    一头体型壮硕如小山的熊妖正粗暴地将一名颤抖的舞女搂在怀中揉捏。
    另一侧,一只眼放绿光的狗妖呲着牙,嗅着旁边一名端着酒壶、几乎吓晕过去的侍女脖颈。
    而正中央的宝座上,则踞坐着一头气息最为阴冷的狼妖。
    它半眯着眼,口吐人:“老倌儿,你这儿的‘乐子’……就这些?”
    被称作“老倌儿”的,正是大丰府知府——冯禄。
    他穿着一身锦袍,此刻却如丧考妣,满头冷汗涔涔,躬着身子站在下首。
    脸上竭力挤出谄媚的笑容,腰却弯得几乎要折断。
    “尊……尊使息怒!”
    冯禄声音抖得厉害,慌忙端起一杯酒,小心翼翼地奉到那狼妖面前,“刘公子与厉教主已在……已在路上,定带着您要的‘新丹’……稍……稍等片刻……”
    “哼!那蛮族的人丹,最好是有些滋味!否则……我们几个好不容易下山一趟,若是你们就这点招待的话,这大丰府……也没必要存在了!刚好需要闹出点动静,给青州营那边看看!”
    狼妖瞥了他一眼,没接酒杯。
    粗壮的爪子反而随意地在桌案上抓起一块烤得焦黑的肉,塞进嘴里大嚼。
    那肉纹理诡异,边缘甚至还能看到一小片青色的刺青。
    分明不是寻常牲畜的肉,而是……人的躯体!
    周围侍奉的女子们见此情景,胃里翻江倒海。
    纷纷捂嘴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恐惧的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这时,
    被熊妖搂在怀中的那名舞女因过度恐惧而浑身僵硬,一个不慎,手中端着的酒壶倾斜。
    冰凉的酒液“哗啦”一声浇在了熊妖油亮的毛皮上!
    “吼——!”
    熊妖瞬间暴怒!
    灯笼般的血红瞳孔猛地瞪圆。
    它根本不看那女子惊恐欲绝的表情,巨大的熊掌闪电般探出,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卑贱的东西!”
    震天的咆哮响起。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脆响和女子戛然而止的短促惨叫。
    血光飞溅!
    那舞女娇小的身躯,竟被狂暴的熊爪生生撕成了两半!
    碎裂的内脏和血雨瞬间洒落一地。
    熊妖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当场将残肢塞进嘴里咀嚼,发出令人齿寒的吞咽声。
    “啊!”
    冯禄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