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温度不高,她的手心却全是汗。
再看对面的沈二宝,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有时候够不着,还会跳下椅子放棋子,跟在家里玩家家酒一样。
杨峰看着看着,慢慢就觉察出了不对劲来。
杨诗书的象棋是他教的,平日里下棋的状态是什么样子他最清楚。
比如心里有数的时候,总是眉飞色舞,要是有压力了,那两条细细的眉毛就会拧在一起。
而现在那两条细细的眉毛不止拧在一起,还像是打了死结,好一会儿都没能松开。
他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连那么一个才几岁的小丫头都下不过吧?
这念头刚刚涌起,他就眼睁睁瞧着那个矮墩墩的小丫头拿着棋子走到了杨诗书旁边不轻不重一敲,看那口型,好像说的是“将军”。
不对,他肯定是看花眼了,怎么可能是“将军”呢?
哈哈,比赛才开始多久?怎么就能“将军”了呢?
但是徐一山没有给他自我欺骗的机会,自顾自将手里明天参赛的牌子给了沈二宝。
沈二宝看着写了1的牌子,仰头对徐一山笑了笑,“谢谢裁判。”
说完转向杨诗书,“姐姐也很厉害,承让了。”
杨诗书嘴唇哆嗦,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根本不敢张口回答。